视一眼,恭敬地朝着谢荣华拱了拱手。
谢荣华没想到楚旻宁培养出来的暗卫竟如此年轻,而且还长得这般绝色,心里不由得感慨:不愧是楚旻宁挑选的人啊,要求真够严苛的!
稍稍走了会儿神,谢荣华才开口吩咐道:“你们抽一人去保护本郡主的贴身丫鬟,她应该还没走远。”
暗卫额上飘出两道黑线。
主子让他们俩来保护未来王妃也就罢了,毕竟她是主子的心头好。可如今又要他们去保护一个小丫鬟,这也太大材小用了吧?!
见他们二人略有迟疑,谢荣华就不由得瞪眼。“怎么,本郡主支使不动你们?”
“郡主误会了。”龙四顶了顶龙五的胳膊,示意他不要多嘴。“我们这就去。”
谢荣华见他们还算识时务,于是朝着他们摆了摆手。“安心的替本郡主做事,本郡主绝不会亏待你们。等见了你们主子,自然会替你们邀功的。”
“千万不要。”龙四龙五几乎同一时间开口。
这话一出,谢荣华不禁莞尔。他们这些暗卫还真可爱的紧!嗯,楚旻宁有那么可怕吗?瞧他们一个个噤若寒蝉的模样,居然有功都不领。
红绸见已经落下很远的一段距离,不由得提醒道:“姑娘,再不跟上去,公主怕是要派人来寻了。”
谢荣华微微颔首,道:“行了,你们先退下吧。”
龙四龙五领命,足尖一点,便不见了身影,惊得红绸嘴巴都合不拢。“姑娘…他们还真是来无影去无踪啊…”
“暗卫么,若是连这点儿本事都没有,还谈什么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谢荣华见他们个个身手不凡的样子,心中激赏不已。不过,她的确耽搁好一会儿,不能再延误了。于是,带着红绸匆匆的赶往福祥院。
安宁公主一门心思都放在太夫人的身上,倒是没察觉到谢荣华离开了一小会儿。此刻福祥院的里间,太夫人唐氏正躺靠在床榻上,由丫鬟伺候着喝水。只是,不管丫鬟们如何的小心,喂进去的水总会从嘴角溢出来,放佛都不会吞咽了一般。
“大夫怎么说?”安宁公主撇开头去,朝着一侧坐着的三夫人方氏问道。
方氏的肚子如今已经凸显了出来,撑得衣服像个大皮球。听到安宁公主问话,这才叹着气说道:“请了宫里的医正赵大人来看了,说是刺激过度,导致心智受阻,需要慢慢调养。唉…太夫人本就上了年纪,遭此打击,郁结于心,如今这般模样,与三岁小儿无异。口舌僵硬,说话都说不清楚。”
安宁公主对这个婆母着实没多少好感,可见到她这副模样,心里还是有些不好受。不管怎么说,她也是驸马的生母,是她三个孩儿的亲祖母。“府里如今谁当家?丫鬟伺候的可还尽心?”
说起这事,方氏就满腹的怨言。“大伯也是糊涂。虽说大嫂身子不适不能当家,这不还有霜姐儿嘛。他竟然越过霜姐儿这个嫡长女,将权柄交到一个小妾的手里。”
“难道就没人提出异议吗?”安宁公主眉头微皱,自然也是觉得这事儿大老爷办得有些不妥。
“有谁开得了这个口呢。”方氏无奈的苦笑。“三爷远在任上,一时赶不回来。在国公府里,我向来又没什么话语权,又隔了一房,到底是不大方便。”
安宁公主想了想,也是。太夫人和李氏本就不待见三房,她根本就没有立场站出来说话。大伯又是个耳根子软的,想必被那杜氏的枕头风一吹,就倒向她一边了。“母亲和大嫂如今这般模样,霜姐儿议亲的事怕是又要延后了。”
谢霜华眼看着都十八了,这在大齐已经算是老姑娘了。
方氏眼眸闪了闪,最终没说出什么话来。
谢荣华作为晚辈,自然不能随意插话,坐在一旁兀自喝着茶,倒也轻松惬意。
再说跟踪可疑身影而去的红妆,果真在后院的假山旁看到了一个男人。待看清那人的面容之后,红妆不由惊愕的张大嘴,差点儿叫出声来。
居然是二皇子殿下!
可是,他到这后院来做什么?
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着素色衣裙的女子,左顾右盼的从后方的月洞门走了出来,正好面对着红妆而来。
红妆忙躲闪到一处门柱后,心仍旧砰砰砰的跳个不停。待冷静下来,心中已经有了大概的轮廓。
原来,约二皇子到后院的是大姑娘。只是,他们俩什么时候勾搭到一起去了?
“殿下,您可算是来了。”谢霜华的声音不同以往的清冷孤傲,反而带了一丝幽幽的埋怨和柔媚,听得人直起鸡皮疙瘩。
红妆忍不住抖了抖,然后才竖起耳朵偷听。
“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二皇子的态度依旧高高在上,似乎挺不耐烦的。
谢霜华犹豫了一阵,才小声的说道:“我…我已有殿下的骨肉了…”
“你说什么?”二皇子突然拔高声音,惊呼一声。
“殿下…我…我真的有了殿下的骨肉了…”谢霜华说完,便掩着面小声的抽泣起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