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国公府配合搜查,本国公准了。原以为你是真的带人办案,谁曾想到,竟然是趁人不备要对我国公府不利。你…你这个挨千刀的刽子手,你还我儿的命来…”
谢大老爷这也是气急了,撒开脚丫子就朝着马捕头冲了过去,一副要跟他拼命的样子。
马捕头定了定心神,大喝一声。“且慢。国公爷为何仅凭一个丫鬟的片面之词就定了卑职的罪?卑职不服。”
“我们亲耳听到你与大少爷争吵,又是你离大少爷最近。大少爷不是你害的,还有谁?!”那个圆脸的丫鬟一脸不平的指着他,振振有词的说道。
马捕头冷哼一声,似是不屑跟一个丫鬟打交道。他侧过身去,指着地上一动不动的谢卿流说道:“谢大少爷根本就不是摔死的,国公爷若是不信,可以找仵作来验看。”
“不是摔死的?”
“那大少爷为何摔下去之后就没声了?”
“想要推脱责任,也该找个好的借口。哼,分明就是他推的!”
丫鬟们怕担责任,于是众口一致的将矛头指向了马捕头。
马捕头心里虽然慌乱,可到底是办过不少案子的人,心智又比一般人坚定,故而很快的冷静下来。“若真是摔死的,为何地上没有任何的血迹。不信的话,国公爷可以过来看看。”
谢大老爷看着面部朝下的嫡长子,双腿就一阵发软,就算是看上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不过他身后的小厮倒是匆匆的瞥了一眼,道:“老爷,大少爷身上的确没有任何的伤口,也不见任何血迹。”
“莫非,是被内力震伤心脉而死?”某个丫鬟奇思妙想,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于是,众人的怀疑在此集中到了马捕头身上。他可是出了名的莽夫,力大如牛,又生性嗜杀。
马捕头差点儿吐出一口老血,瞪大眼睛说道:“若真是被震碎了心脉而亡,他早该七窍流血,而不是如今这幅模样。”
负责其他地方搜查的衙役闻声赶来,见到院子里一片混乱,不由得都傻了眼。这,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过,好在有个捧着盒子的衙役给他解了围。“逃犯没搜到,却是发现了这个。”
于是将盒子往马捕头面前一推,两人暗暗交换了一个眼神。
马捕头见到那紫黑色的盒子,总算是扬眉吐气。“国公爷,不知这个东西,你要作何解释?”
奉国公看了那盒子一眼,似乎仍旧未从丧子的打击中清醒过来。“本国公哪里有那个闲功夫听你说这些有的没的…马捕头莫不是为了逃避责任,故意顾左右而言他吧?”
马捕头冷哼一声,将手里的盒子缓缓打开。“国公爷还是先看看这里头的东西,想想一会儿进了宫,该如何跟圣上解释吧。”
谢大老爷听到后面,这才一脸疑惑的抬起头来。
当看清楚盒子里头的东西时,谢大老爷的脸色顿时变得一阵红一阵白,支支吾吾的,好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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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偶们凉凉把男主撩拨得心生荡漾之后,自己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