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你懂什么?不知道美人乡英雄冢么!不知道就不要瞎说。”掌柜的拿起账本拍了拍小二的脑门儿,以长者的身份教训道。
这二人小声的嘀嘀咕咕,所谈论的内容却是一字不漏的传进了白瑾瑜的耳中。
她眉头微蹙,突然站起身来,朝着掌柜站着的方向而去。
掌柜的吓了一跳,慌乱的后退两步,对她手里的那条鞭子还心有余悸。“白…白姑娘,你有何贵干?我说了…”
“给司徒燕秋传个话,就说,三日之内若是见不到他,我就毁了他在京城所有的产业。我说到做到。”那个男人最爱的就是银子,她就不信,她断了他的财路,他还会避而不见,哼。
看谁硬的过谁?!
听到她的豪言壮语,掌柜的不由倒吸一口冷气。难怪东家都不为她的绝世容颜所惑,一直躲着不肯出来相见,果然是霸道非常啊!
这样一个母老虎,娶回去的确是无福消受啊。
白瑾瑜才不管别人如何想,收起手里的鞭子,一步一步的朝着醉仙楼外走去。
终于送走了这尊充满了煞气的女菩萨,掌柜的心才恢复了正常的频率。他一边拍着胸口的位置,一边感慨的说道:“可惜了,可惜了…”
小二疑惑的望着他,不解的问道:“可惜了什么?”
掌柜的却是闭口不答,狠狠地睨了店小二一眼。“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外面张贴告示,就说本月酒菜全部八折!”
不弄出点儿噱头,客人们怕是不会回来的。
这是东家教导他的,他自然铭记于心。
白瑾瑜从醉仙楼出来,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站立许久,不知道该何去何从。正犹豫不觉得时候,一辆马车忽然在她身旁停了下来。
“这位可是白家姐姐?”车窗帘子被一只如玉般的手缓缓掀起,一位打扮得十分清爽面容俏丽的姑娘朝着她点头微笑。
问话的,正是她身旁服侍的丫鬟。
白瑾瑜冷着脸将这主仆二人打量了一遍,语气带着淡淡的疏离感。“我不认识你。”
马车中的少女勾了勾唇,并没有因她这不客气的话语而有任何的懊恼。“之前的确并不相识,如今不就认识了?”
平常这种主动示好的,大都是觊觎她美色的男子,不过下场可想而知。而像这位举止优雅的闺秀主动与她攀谈,却还是头一次。
白瑾瑜眨了眨眼,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外头日头狠辣,白姐姐还是先上马车吧。”闺秀模样的少女坦然的邀请她同乘,态度十分的诚恳。
白瑾瑜犹豫了片刻,然后一撩衣裙,飞身上了马车。
看到她如此轻松的就跃上了马车,车厢内的主仆二人眼底满是惊奇和羡慕。不过好在都有着极好的教养,并没有大惊小怪。
“不知姑娘如何称呼?”白瑾瑜虽然是个江湖人,可也能看出她的身份不低,至少这样华丽的马车不是一般人家能够坐得起的。
伺候在一旁的丫鬟替主子答道:“我家姑娘姓谢,封号骄阳郡主。”
白瑾瑜没想到头一个肯与她说话的女子竟然有着如此显赫的身世,不由微微一愣。谢荣华倒是没有任何的异常,依旧能够一如既往的谈笑风生。“白姐姐不必介意骄阳的身份,其实,我与司徒燕秋那家伙也算是有些交情。得知姐姐在京城孤身一人,又恰好在路上碰到,才有意邀姐姐到公主府小住,也算是报答他前些时日给予的方便。”
谢荣华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当真是不小,她哪里是想报答司徒燕秋,分明就是想给他找不自在。
谁叫那个视财如命的家伙那么小气,居然背着她从楚旻宁手里讹诈了那么多银子。不仅如此,他还在她面前装大方,说的好像她占了多大的便宜似的。哼,这笔账若是不讨回来,她就不是谢荣华!
看着她嘴角真挚的笑意,白瑾瑜不疑有假,全然的信任了她。想到自己的处境,的确是有些走投无路了,只得接受了她的一番好意。“如此,就打扰了。”
“骄阳就喜欢姐姐这种爽快。来,骄阳以茶代酒,敬姐姐一杯。”谢荣华端起红绸准备好的茶水,仰头一饮而尽。
白瑾瑜本就是个江湖人,最不喜各种教条束缚。见谢荣华不似一般的大家闺秀那般扭扭捏捏,也有心结交,于是也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短短的半个时辰,谢荣华与白瑾瑜已经无话不谈,好得跟亲姐妹似的。红绸在一旁伺候,都不由得暗暗咋舌。主子驭人的本事,又渐长啊。
安宁公主听说谢荣华带回一个朋友,起初还大大的惊讶了一番。要知道,这个宝贝女儿的朋友可谓是少得可怜。不为别的,她的身份摆在那里,不知道要受到多少人的嫉妒,能够真心相交的,也就只有同样身为郡主的芷兰一个。如今突然多出一个朋友来,确实够令人惊讶的。
待打听清楚了那人的身份,安宁公主就更加诧异了。“骄阳打哪儿认识的这么一位江湖侠女?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