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来。”安宁公主感慨了一番,至今仍觉得做梦一般,是那么的不真实。
谢荣华勾唇一笑,道:“或许,季夫人也被蒙在鼓里呢?”
季府
“你说什么,嫁去国公府的是茉丫头?”季老爷听闻这个消息,整个人跌回椅子里,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怎么会出这么大的岔子,喜娘都干什么吃的,连人都会弄错吗?!”
季夫人脸色不虞的端坐在椅子里,心境也十分的复杂。一方面,她为了季茉代嫁而感到愤怒,觉得白养了她一回。另一方面,又为季芙躲过嫁去国公府这一劫,暗暗感到庆幸。可总的来说,还是愤怒多于庆幸。
“都是季茉这个小贱人,在背后撺掇芙儿。若不是她早就生了想要替嫁的心思,又怎么会抢着替芙儿出嫁。这个白眼儿狼,季府真是白养了她十几年。”季夫人一直就不待见这个养在她名下的故人之女,如今发生了这档子事,她就更容不下她了。
季大人蹙了蹙眉,他一直知道夫人不满将一个外姓人当成嫡女养,平日里也对那位故人之女冷淡相待,甚至将她禁足在自己的小院当中,来个眼不见心不烦。可没想到,她竟厌恶茉儿至此。“夫人…她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芙儿也不是个轻易会上当的,怎么会…”
“怎么不会!芙儿是聪慧知礼,可到底涉世未深。若不是受人撺掇,又如何会做出婚前私逃这种令家族蒙羞的事情来!等到她回来,看我不剥了这小贱人的皮。”季夫人气愤的痛骂一顿,然后又伤心的垂泪。“当初就不该将她领回府来…呜呜…害的我的芙儿背上如此骂名。我可怜的芙儿,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不知道有没有吃好,睡好…”
季夫人捂着脸呜咽着,眼泪扑簌扑簌的往下掉,哭的好不伤心。
“夫人…”季大人也很是恼火。女儿不明不白的离家出走,闹出这么大的笑话,这让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说白了,这事季芙的责任重大,季茉也是为了想要帮季府履行婚约,这才代姐出嫁的。夫人一心将责任往季茉的头上推,着实有些蛮不讲理。“还是先想想,如何跟国公府那边儿交代吧。”
“交代什么,咱们也是被蒙在鼓里的…”季夫人高声的反驳,愤怒早已让她失去了理智。
当丫鬟急匆匆的前来禀报,说她的芙儿找不到了的时候,她就已经处在了崩溃的边缘。后来,又得知季茉愿意替姐出嫁,她的身子便摇摇欲坠。若不是丫鬟搀扶的及时,她怕是要摔下椅子去。
当时,她的心又慌又乱,一边为女儿的出走感到担忧,一边又为季茉的趁人之危而感到不耻。就在心里的拉锯战互相攀扯的时候,一对新人来到了她的面前。鬼使神差的,她什么都没说,任由着谢大少将假扮新娘的季茉给接走了。只是,事后她又隐隐的后悔。凭什么季茉那丫头能够代替她的芙儿,成为国公府的儿媳妇。
当然,这些事情,她会永远的埋藏在心底。
就在夫妇二人为了此事争论不休的时候,就有丫鬟进来禀报,说是奉国公府的太夫人国公爷国公夫人和大少爷过来了。
季夫人的哭声一顿,忙拿起帕子擦干眼泪。“老爷,您快拿个主意吧。国公府,怕是来者不善。”
季大人瞥了她一眼,方才她不还强词夺理来着么,怎么才一会儿就变卦了?
“去将人请到厅堂里,我一会儿就过去。”他对丫鬟吩咐道。
丫鬟领命而去,季大人这才起身,对季夫人说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堂都拜过了,茉儿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回季府。这一点,希望夫人能够谨记。”
季夫人挑眉,似乎不赞同这个做法。可她又不想让芙儿嫁去国公府受苦,只得咬牙默许了季大人的策略。
两人来到厅堂的时候,谢府的一家子正愤愤不平的指着跪在地上的季茉破口大骂。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都说了不可能接纳你,你别痴心妄想了!”一脸嫌弃的,是谢家大少爷谢卿流。
“以你的出身,就连给我的流儿做妾室都算是高攀了。还妄想做正室夫人?简直就是大言不惭!”满脸鄙夷的,是国公夫人李氏。
“小小年纪,就有这般深的城府。难道季府就没教过你礼义廉耻吗?”端着道义的架子的假正经,是太夫人唐氏。
只有谢大老爷一脸为难的在厅堂中走来走去,敢怒而不敢言。
“谢兄。”季大人踏进门槛的那一刻,立刻换上一副笑脸,热情的上前打招呼。
谢大老爷尚未开口,李氏就抢先一步,大声的质问道:“你们季府还真是厚道,啊?居然以次充好,用这个冒牌货代替季府大姑娘出嫁。若是不想结亲就早说,何必做出这么令人难堪的事来。你们季府不要脸面,我国公府还要呢。”
李氏一上来,就噼里啪啦的乱骂一通,让原本还带着歉意的季夫人瞬间也变了脸色。“国公夫人还是留一留口德,在事情尚未弄清楚之前不要妄下结论。”
“你们都做得出来,还怕人说吗?”李氏沉着一张脸,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