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被他玩掉半条命……”他奉命监视图朵,在他房顶上守了半宿,眼睛和耳朵受尽荼毒。东方第一次知道,仅仅是在床笫之间,就有那么多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手段,要不是图朵玩累了收了工,他都有冲下去救人的冲动了。
“倾城哥哥……”君华认识倾城的时间不长,可他一直对他照顾有加,闻言不禁担心起来。
卫崇荣更是后怕不已,再说按照预先的计划接近图朵的人是倾城,可要是他没有及时出现,以图朵当时的举动,君华不一样要落到他手里去,别说寻找卫茂了,他连自身都很难保。
“世子爷,我们现在要怎么办?”东方拱手问道,询问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卫崇荣揽着君华的肩膀,平静道:“我们睡觉,天亮之后离开这里。”说完看着东方说道:“你随便找个地方猫着去,暂时没有你的事情了。”
图朵在情丨事上折磨人是他的爱好,而不是说他对倾城起了疑心,他们要做的,就是等待。
一墙之隔的天香院,确定身旁的图朵已经熟睡,倾城睁开眼睛坐起身,迅速点了图朵的睡穴。
他轻轻从床上起来,赤足走到铜镜前面,看着身上青青紫紫的伤痕,露出了摄人心魄的笑容。
倾城在镜子前站了片刻,重新回到床上,他俯下身,在图朵唇上印下一吻,哑声道:“总有一天,我会把你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全部加倍回报给你,我的王子。”
图朵鼻息微微,睡得极熟,倾城看了会儿,竟然看得入了神,半晌方自嘲地笑笑,躺了回去。
花魁宴上的竞拍,拍的只是诸位美人的初夜,而不是所有权,要想把人带走,还得付出大笔赎金。比起图朵的真金白银,卫崇荣玩的就是拆东墙补西墙了,他没从口袋里掏出一文钱。
从百花苑出来,卫崇荣带着君华和东方到了附近的一个小院子。
那个院子真的很小,只有一栋两层的小楼,楼上楼下各有两间屋子,屋前屋后各有一块空地,屋前的栽了些花草,长得倒也茂盛,屋后的牵了两根绳子,用作晾晒衣物。
卫崇荣一进门就把房间分配好了:“我和小猴子住楼上,一人一间,小东子,你住下面。”
东方不甘心地抬手指了指:“世子爷,旁边就是厨房哎。”
卫崇荣笑着点点头:“那不正合适,方便你给我们做饭。”
东方顿时哭丧着一张脸:“凡是吃过我做的食物的人,都已经不在人世了。”
君华吓得抖了抖,试探着说:“要不,还是我来做饭吧。”
卫崇荣和东方同时转头看着他:“你都会做什么?”
君华使劲想了想,最后说道:“我只会煮白粥,别的好像都不会。”
卫崇荣扑哧笑了:“好了,小猴子,我逗你玩的,我们出去吃,哪有这个时间浪费。”
别看东方很嫌弃他紧挨着厨房的卧房,搬到新居整整三天,他都没机会在里面睡过。因为卫崇荣每天都有不同的任务给他,他分别在大王子、二王子和三王子的府邸过了一夜。
当然,卫崇荣自己也没闲着,他带着君华夜访朱夏国君的王宫去了。经此一行,卫崇荣有点明白君情为何舍得把君华放出来了,他的武功和胆识都是够用的,差的只是经验。
朱夏时值多事之秋,国君年纪大了,行将就木,三位王子你争我夺,谁都要争那个位置。但是卫茂的失踪,跟朱夏的三位王子都没关系,倒是唯一的那位公主,有洗刷不掉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