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次,海底的礁石太多,我一不小心伤了右腿,膝骨至腹部拉了一道又深又长的口子,上了岸,我撕了布条,为自己包扎,拿药补血,然后,忽然就又想起了你。”
“岁在卯兔,是为兔年,阿哲,这是你不在的第五年…”
“岁在辰龙,是为龙年,阿哲,这是你不在的第六年……”
“岁在巳蛇,是为蛇年,阿哲,这是你不在的第七年………”
……
………
…………
“岁在酉鸡,是为鸡年,阿哲,这是你不在的第十一年,我一直向西、向西、再向西………越过了大漠疆北,我见到了许多番邦外人,他们金发蓝眼,眼窝很深,五官挺立,身板较之高大,穿衣语言与我等截然不同,相差甚远…………这一年,我走的有些远,一人独行,难免寂寞,总是觉得,你尚在身旁,与我笑谈依旧。”
一年四季,一季六时,二十四时道尽十二足月,十二足年方启昔年重归。
那人身负轻重两剑,金衫马尾,他轻功而起,跃至树梢,他掌扶树干,只见,头顶之上,月色如酒,月辉如旧。
今夜的月色真好呐,叶枫晚想。
这一年,他再度扳着手指,算了算,竟然已经过了这么久了。
“今年………岁在戌狗,是为狗年。”
“……阿哲,这是你不在的第十二年。”
年年岁岁,岁岁枯荣,再难见,昔日容颜。
z:zone and zero.域之忘我,如初归零.
徐哲:“阿晚。”
叶枫晚:“怎么?”
徐哲:“……嘿,无事。”
叶枫晚:“……?”
徐哲:“就是突然想叫叫你。”
半响。
徐哲:“阿晚。”
叶枫晚:“又怎么了。”
徐哲:“还是突然想叫叫你。”
叶枫晚:“……唉,随你。”
半响。
徐哲:“阿晚。”
叶枫晚:“继续想叫叫我?”
徐哲:“阿晚,有你在,真好。”
叶枫晚:“…突、你今日是突然怎的了!”
半响。
徐哲:“阿晚。”
叶枫晚:“叫叫我,我很好,我知道,你………你也很好,很好,特别好。”
徐哲:“………阿晚。”
叶枫晚:“怎么了?”
徐哲微微笑着,轻声说着。
“”
【情人节+新春特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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