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生辰,大多时候下,杨康是直接在西湖那处住下了。
杨康不回王府,手下的事情却也不少,一边时刻派人到那村庄探索,一边注意着西域白驼的消息,又定期奔赴桃花岛,与桃花岛门人交手。
然而,待杨康去了几次,却发现,黄药师竟时常不在。
其他几名三、四十岁的“长辈”不说,与黄蓉这仅仅比他小个一、两岁的小丫头,长期以来,倒是也混的比较熟悉了。
又是一月中头,杨康再度乘船,来到了这成年桃花遍岛的人间仙境。
桃花岛屿,黄沙岸边。
一青一玄两道身影半空相交,出掌赫赫,其声势不浅,不过是片刻功夫,便是过了十招不止。
这两人,便是杨康与留在岛上的武眠风。
旁边,是一白衣女娃,袖口镶着金色边纹,她坐在林口巨石上,无聊的托着腮,看着那前方招招到肉的两人。
良久,那青衫之人,被玄衣男人一堆一擒,狠狠扣在了地上。
白衣女娃顿时跳起,招手叫道:“结束啦结束啦!六师兄,还有那个杨什么!快来擦汗饮水吧!”
现下,已经是杨康初临桃花岛后,又过了将近一年了。
一年之中,近乎每个月,杨康都会前来拜访一次。
杨康被武眠风一掌扣在地上,此时面色红润,汗水直流,他口中喘气不断,无奈苦笑道:“多谢武前辈指教。”
武眠风松开手掌,继而掌心一翻,将杨康拉了起来。
下摆染上沙石,被杨康轻轻拍去。
两人并肩行走,朝着那处蹦蹦跳跳的白衣小姑娘走去。
黄蓉笑意盈盈的,将两个装的满满的水袋递给两人。
杨康谢过,接过水袋,单腿支起,就地坐在了沙石之上。
他饮了口水,曾经养的细嫩的皮肤,终是染上了些许江湖人士的沧错之感。
冰凉的清水润过喉咙,杨康痛饮两口,干涸的嗓子舒服了点,再次开口,已是没了半点少年音色。
杨康侧过身问:“黄岛主又不在岛上?”
黄蓉就等着杨康这句话呢!她用手指绕着耳边青丝,笑眯眯道:“是呀,爹爹又不在,杨什么,你可是能说,一年之前,你们究竟谈了些什么了?”
杨康无奈道:“我有名字,你什么时候,能不叫我这个杨什么了?”
黄蓉娇哼道:“你什么时候对我说清楚,你和爹爹在一年前到底说了什么,我就什么时候,不再叫你‘杨什么’了。”
杨康遥头道:“这可不行。”
黄蓉重复着不知进行了几次的对话:“可是爹爹也没不让你说呀。”
杨康挑眉道:“可是黄岛主也没允许我说呢。”
这下子是又问不到了!黄蓉心下冷哼,剁脚两下,又一次的无功而返,于是她也不想多呆,只见她转身向着桃花林中跑去,白色的袍角飘了几下,便被那三千桃花的粉色淹没了身影。
顿时,只剩下杨康与武眠风两人。
黄蓉走后不去,杨康放下水袋,沉默小会,又道:“武前辈,一年了,在下有一事想问。”
武眠风断来都是寡言少语的性子。
杨康审视他道:“近半年来,我来岛六次,黄岛主不在四次……听闻黄岛主婚后鲜少出岛,如今,离去的如此频繁,可是去了某处的山村深处?”
武眠风平静饮水,不答。
杨康嗤笑一声:“若要通往那村那山,势必要先路过一片王汪洋丛林,丛林无路,碎石杂草,临近出口,便有一条人迹踏出的羊肠小道…………出了那小道,再走许久,彻底出了林子,到了一处如若悬崖的边缘地带,站在那处,你可看到山下前方地势平坦,耕田纵横,炊烟袅袅,村民喧嚣。”
杨康微微一停,又继续道:“山前是村,村后是山,那村落被峦山环绕,远处山巅高耸,青葱茂密,自然之景巧夺天工,青天光晕铺洒朦胧,若泼墨图纵天一色。”
这描述就未免太精准了。
武眠风顿住动作,慢慢的转过头,冷冽漆黑的双眸盯紧杨康。
这一眼,对于杨康来说,便是得到了答案。
武眠风的眼神很冷,像是他的眼中结了冰,冰化之后,内部还渗了毒。
杨康则是扫过染了尘的下摆,笑着起了身。
他望着远处波涛,海是蓝的,浪花却是雪一样的白色。
杨康抱拳告辞:“前辈,在下近日多有叨扰,是离开的时候了。”
半个时辰后,杨康乘船离去。
身后,武眠风身挺如松,一双黑眸沉沉,伫在岸边,遥望那青色一点,于船只之上,伴波涛滚滚,渐行渐远。
忽然,又有一道声音传来。
“——诶!杨什么已经走了呀!”不多时,黄蓉又从那片粉色的桃林中窜了出来,她美眸惊诧,左顾右盼,却是只有武眠风一个人的影子………想到那人已经走了,黄蓉不禁腮帮子一鼓,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