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无论是对内还是对外,都是靠暴力来开展工作——对内,比如对卫择和范仁信,主要还是靠威胁,收买那是次要手段。如果对黑子,袁俊超他们也是,如果福哥不是这几个人里,超能力最优威慑力的,恐怕大家早就散伙了——有超能力大家谁都能活的不错,还凑在一起冒和这个险干嘛。
对外那就更不用说了,抢劫,绑架,所有这些活福哥都是冲在第一线的,他既是领导者,又是冲锋者——毕竟是小团体,他不可能指挥其他人在前面冲锋。
所以福哥提出大家讨论这个话来,就显得有点可笑了——本来他就是这个团伙里绝对的主谋,其他人充其量是胁从,要是有朝一日被警察逮了上了法庭,肯定都一口咬定是福哥逼着他们干的。这个身份挺好,不用担太大的责任,又能参与分钱——这也是大家愿意留在这里的最大原因。但一旦要是主动参与进犯罪事务,那性质肯定就不一样了——虽然大家对这个法律概念也许不是十分明确,但心理上都有一个大概的谱——被别人带着干坏事,和主动去干坏事,完全是两种感觉。
卫择原来也打算跟大家一起沉默算了,可是他心底又希望会有其他人起来提出其他意见——当然是放人的意见。理由他都想好一堆了,但是等了半天,也听不到一个人起来说话。于是他打算自己当出头鸟,可是他更准备说话,福哥却开口了:“既然你们都不说话,那这样,我们抽签。”
福哥兜里掏出一些硬币说:“这里有六个硬币,其中五个是新版的,背面有花,还有一个是老版的,背面有天安门,大家抽,谁抽到了天安门,就再抛一下,是天安门,就得亲自去把人杀了,要是正面,那就放人,怎么样?”
那就是百分之50的概率杀人,卫择在心里计算了一下,是不是等拿硬币的人抛到天安门,自己再反对会好一点的?可那个时候再反对,福哥还会同意吗?
这次卫择没有再犹豫,站起来很直接的说出了自己的意见:“我觉得还是把人放了更好。”
大家都看了过来,见福哥没有反对,卫择又继续:“他家里现在不肯付钱,是因为家里的钱都是他老婆控制的。我们现在有超能力,随时可以把他再抓回来。我们完全可以把人先放回去,让他自己去筹集自己的赎金——派个人去跟着他,随时保持联系,他要是敢跑,就立刻把他抓回来,他没有超能力,根本没办法反抗我们。”
福哥几乎是立刻用拐杖敲了敲地板,拍着桌子赞扬道:“真不愧是大学生!”他刚才怎么就没想到呢?他们有超能力,抓宋建设这种普通人就像抓只鸡那么简单,他根本就没办法反抗!逃跑的话,他威胁抓他儿子,抓他家里人!除非他能在眼皮子底下,安排全家人逃跑——但他们又不是傻子,一边看着宋建设的时候,不会同时也注意一下他家里人么?
“那派谁去跟着呢?”福哥看了看在场的人,大家都低下了头。
这个情况也是卫择能够想象的,他站出来的时候,其实就想到了:“主意是我出的,那自然要我去,”卫择说,“还有范仁信,我得要他帮忙。”
“好!”福哥立刻拍板,并表示,“我们在这里立个规矩,这次拿到钱以后,一共要分成9份,我们一个人一份,卫择的主意要一份,卫择去行动要一份,范仁信去帮忙,也能分一份,以后分钱,就按这个标准来,不管行动中用到了谁,都按这个标准再加份数!”
福哥也不傻,自从当了这个团伙的头,开始实行“绝对平均主义”以来,也就过了几天时间,立刻明白了这种制度的落后之处,意识到大锅饭是没办法调集大家的“劳动积极性”的,这次会议正好借此改一改,他的能力最重要,反正以后有行动,都不会少了他这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