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是一种白纸,没有善恶之分。”
“现在你给我说人性本善我都不信,你居然给我说那个家伙是一张白纸。”吴桐嘲笑道,“说它是一张在黑的不能再黑的墨水浸泡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还差不多。”
“它狂躁的一面是在死侍的身上得来的。”
“小贱贱?他们有接触过吗?”
“在某个你不知道的位面,共生体,也就是你所说的毒液曾经在死侍的身上待过那么一段时间,虽然死侍担心自己混乱的思维会逼疯这个小家伙将它脱了下来。”
“但是死侍疯狂的一面显然已经影响到了它,对它造成永久性的伤害。”
“我不知道的位面?”吴桐问道,他心想死侍原来这么牛*,以后见到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是的,每个位面总有些东西是相互联系的,不能我们也不能凭空跳跃。”
“那为什么你会在上一个位面的碎片中看到我和共生体。”
“不知道。”这次那个声音回答得倒是干脆,“我现在的剩余已经远远地不足以支撑起这些计算量。”
“尽管我们的能力一开始是要计算出宇宙的终极答案,但是在计算的过程中我们遇到了终嫣。”
“后来我们转变了方向,开始应对起终嫣的到来,但是失败了,在一次又一次失败和跃迁的过程中,我们的能力不断消散,如果一开始就把目标对准你们,或许能够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