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你先放了我……”
清芷鸢点头,抬手一掌拍在了那男人的肩头,一枚细小的银针被她给吸了出来。“说!”
那个男人松了口气,跪在了地上,喘着粗气道:“是太师府的二夫人林珍。”
清芷鸢一愣,回神便抬脚踢了过去,“胡说八道。”当真以为她是傻瓜吗?那林珍就算再怎么想对付她都好,可这些暗魅军是她能够指使的了的吗?
“真的……真的是啊,饶命,饶命啊,我说的都是实话啊。”那个黑衣人跪地不停的磕头,他真是被刚刚那极端的痛楚给吓怕了。身子里好似有一根针在游蹿着,那种尖锐的痛楚,简直就可以让人生不如死啊。
“你……”清芷鸢还想再出手,赫连珏却突然拉住了她。
“交给我来处理吧。”
清芷鸢想了下便答应了,宁王的手下,这询问逼供的能力应该比她高很多了。既然如此,她也就乐得轻松了。
赫连珏冲着暗处挥挥手,流云领着两个王府的侍卫冲了出来,将那个黑衣人给带了下去。
清芷鸢环顾了一下四周,“这一次我们不分上下,下次,我一定要赢了你。”其实,她心中是有些讶异的,这个男人能力实在是太惊人了,一柄长剑居然能比得上她的银针,这得要多么快的速度才行啊。
“你赢了。”赫连珏轻柔的开口。只要她可以开心,让她赢又如何?
清芷鸢撇撇嘴,最后那一个不能死,他们谁赢谁输自然是分不出的了。这个男人这样说,摆明了就是想让她开心了。
心中受用的很,清芷鸢却不表现出来。她大声的喊着众人,示意大家都出来,打扫战场。
因为之前的毒,许多人都中了招,幸好这毒不是什么见血封喉的巨毒,清芷鸢用带来的解毒丸化水与那几个人喝了,暂时控制了毒,待得到了天亮再派人去买药给他们解毒。
站在一旁看着人将一具具尸体搬上了车,清芷鸢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纵然为那些枉死的人报了仇又如何?死了的人又无法活过来。
“我要杀了你!”突然,一道尖锐的叫声自那堆死人中间响起,一抹锐利的光芒闪花了清芷鸢的眼。
那冰冷的剑芒距离她太近了,使得她根本就无法躲得开。
“混账!”冰冷的嗓音在她耳边炸响,只见一双白润的手陡然从侧边伸了出来,牢牢的抓住了那长剑。嘭的一声巨响,赫连珏抬脚将那个男人给踢翻在了地上。回过神来的众人忙一拥而上,将那男人给牢牢的制服住了。
清芷鸢眼眶微红的望着那被血染红了手,血一滴滴的滑落,在地上描绘出了一朵朵绚烂的梅花。
那梅花也仿若开在了她的心上,一点点的融入进去。这一幕,她永世难忘。
“你是傻瓜吗?”清芷鸢恶狠狠的瞪了那不当回事的男人一眼,从口袋中抽出了手绢,包裹住了他的手。
赫连珏有些微怔的望着那个正在细心的帮着自己包扎伤口的小丫头,心中有着莫名的感觉。从未有人这样说过他,或者,也可以说从来都没有人敢这样说过他。
身份高贵的他,身边的都是一些想要巴结他的人。从未有人关心过他是否会痛,是否开心,是否过的好。
而眼前的这个小丫头,不但敢大声的跟他说话,还敢骂他。可他却觉着心中很高兴,心里暖暖的,好似喝了几斤的烈酒一般。
猛然张开双臂搂住了清芷鸢,他垂头贴着她的耳边,沉声道:“永远都不准你离开我,我准许你对我大声说话。”
清芷鸢的眼睛眨动了几下,脸上有些动容,这个男人,一定要让人家这么感动吗?堂堂一个王爷,想要什么没有,何必要对她这样一个不把他当回事的人放在心里呢?
可他不但放在了心里,好似还把她放在了很重要的地位。
一个男人可以为了她不顾自己的手是否会被斩断,这份情,她还会怀疑吗?
垂下眼帘,清芷鸢慢慢的张开双臂,举止僵硬的学着他的模样,环上了他的腰部。熟悉的男性气息混杂着血腥气息涌入鼻端,心在这一刻突然就静了下来,异常的安静,好似找到了一个避风的港湾,不再飘零了。
不远处的水云望着场中那相拥的两个人,眼眶不禁红了起来。低声的抽噎了起来。真好,真好,小姐终于找到了那个对她好的人。虽然那个宁王有些冷,可他对小姐却是极好的。不在意她是个扫把星,为了她还愿意不顾自己的安全。这个男人,值得小姐倾心相待。
真好,小姐终于找到了那个真心对她的男人了。
“哭什么呢?这是好事不是吗?你们女人真是奇怪,明明是好事,却偏偏要哭个没完,脑袋就是长的跟人不一样。”突然,一道略显古怪的嗓音在水云的耳边响了起来。
水云睁开了眼睛,转头看向了流云,气呼呼的一指头挠了过去,“胡说八道,你脑袋才跟人长的不一样呢。你们男人懂什么?这叫感动,感动你懂不懂?哼,看你的样子就是不知道的,多么感人的一幕啊,你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