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了盛安颜的面前,规规矩矩地喊了一声:“师祖。”
盛安颜看着这一帮子小弟,很是欣慰:“地上凉,大家还是快起来吧。”
那道士拍了拍衣袍,带着一众徒弟起身,不待盛安颜开口,就不见外地先说道:“师父身上应该带钱了吧?这马上就要到晚饭时间了,我和你的徒孙们都还没吃饭呢。你看……”
盛安颜:“……”
咳了两声,她道:“你卖毒药没钱?”
“这不一包都没卖出去么?”那道士没皮没脸地道,“再说了,你身为师父,请客不是应该的吗?你听过有徒弟请师父吃饭的吗?”
盛安颜眼睛一斜瞥向他,不解释。
被宰一顿是勉不了的,不过这小客栈消费不高,一群人也吃不了多少钱。
更何况,这群小道士还是吃素的。
他们吃素盛安颜可不吃,赶路赶那么久,自然得吃好的,自然是让掌柜的把招牌菜都给上了。
结果看着一群人目光全都盯着她面前的那几盘肉食,她“咳咳”两声,问道:“你们要不要吃?”
一众小道士刚想点头,被自家师父一瞪,立马就低下头去,埋头扒饭了。
那道士就坐在盛安颜的旁边,悄声地道:“可不能让他们开荤腥啊,咱们道观里生活吃紧,他们要吃肉的话,以后我就养不起了。”
盛安颜有些奇怪地看着他:“你们还真吃肉的?”
那道士厚脸皮地一撇嘴:“要不是生活所迫,谁愿意跑道观混日子?都是正常人,吃肉有什么稀奇的?”
盛安颜有些可怜他们了:“是不是因为没钱了,你才弄些毒药来卖的?”
那老道摇了摇头:“恰恰相反,因为我一直醉心毒术,所以才没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