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去评论着皇上对皇后的感情到底值不值得,每个人都有执念,赵王的执念是这江山,而皇上的执念,则是皇后。
宗政旭出神了一会儿便回过神来,有些自嘲地笑了笑:“这身子一天比一天差了,连这性子也一天比一天感性起来。天天都听着人高呼万岁,可真当了皇帝,也得生老病死不是?”
宗政潋垂首道:“皇上多虑了。”
“只当是朕多虑了吧。”宗政旭摆了摆手,将话题重新拉了回来,“你道此事需从长计议,心底可是有底了?”
宗政潋身板挺得笔直,一双凤眸一敛,划过一抹精光:“臣弟认为,或许这次赵王造反,对我们还是个机会。”
“机会?”宗政旭抬起头来,来了几分兴致,“这话怎么说?”
宗政潋道:“朝廷之中肯定有不少亲附赵王的人,或者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我们其实可以借此机会,将他们连根拔出。”
宗政旭眉头一皱,心思一转,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