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心。”
“我也没想操这个心啊。”盛安颜抬眼望天,小声念叨,“只是我都能看出异常来,王爷还是多小心一点,别让旁人发现就好了。”
宗政潋闻言,不但不紧张,反倒是突地笑了:“你看出什么了?”
盛安颜有些奇怪地看了宗政潋一眼,有些摸不准他这表情是什么意思,却还是解释道:“有些东西,其实是看得出来的。男人天性要比女子高大,就算是小个子,身体的骨骼比例是不会骗人的。男女的骨骼,以盆骨的性别特征最为明显,差异也最大。区别在于小骨盆的形状,男性小骨盆的形状较小,形状似倒置的圆台,即上大下小,而女性因为要生产的缘故则骨盆较男性宽大,似圆桶一般。”
边说她边看宗政潋,瞧见他无一点讶然神色,不由微微垂睑,深呼吸一口气道:“那天红叶来给我请安的时候,我盯着她看了半天,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好歹我也学了那么久的医,很快就发现了端倪。”
“那红叶,不是女人,而是男人。”
盛安颜用的是肯定句,没有半丝的迟疑和犹豫。
她勾起唇角,有些揶揄地看着宗政潋:“所以啊,我之前还有些疑惑,说什么风流天下的靖王爷,府中养着那么多美人儿却一个不碰,这算什么毛病?可知道红叶的真是性别之后我算想通了,你刻意在天下人面前装出一副风流花心的姿态,也不过是为了掩护你的真正取向而已。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靖王爷,你有断袖之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