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可没有充电的地方,他自然是不敢随意的打开手机,只有这报纸算作是聊胜于无了,至少可以帮助他度过这难挨的长夜。
啃了两口烧‘鸡’,随后便是一大口的烧酒,浓烈的烧酒从嗓子一直冲到了胃里,然后再快速的返回到他的口腔和鼻腔内,一股辛辣的烧灼让刘东岩的眼泪温润在眼眶之内。还没等刘东岩享受完这一份的辛辣,那烧酒的灼热很快便扩散到周身,他的四肢开始绵软,眼前开始渐渐地模糊,睡意悄悄然的袭来。
列车在吭哧吭哧的前行着,刘东岩吃了一只‘鸡’‘腿’,喝掉了半瓶烧酒之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萎在自己的座位上,打起了瞌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