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光说没有漏儿,我们也不好判断你想多少出。”
“对,是这么回事儿。”老陶面无表情,点了一支烟。
“所以啊,还是你报个最低价我听听吧。”
“行。”老陶应道,“你诚心买,我就报一个最低价。”
老陶说罢,伸出两个手指头晃了晃。
“两百个?”
“对,最低的。不接受还价。”
余耀也点了一支烟,心中暗道,这件唐末秘se瓷净水瓶,少说也能值三四百万,两百万的确是不高。若不是萧影刚才提醒,自己很可能有心拿了。
“价儿合理。”余耀笑道,“这个你既然说了,我就不腻歪了。不过老陶啊,这样的东西少见,我多嘴问一句来路你不会介意吧?”
“小余先生,你是行里人,这不合规矩啊!”老陶似笑非笑。
“是不合规矩。唉,我这人胆儿小,这么贵的东西,不是怕有什么闪失和风险么?”余耀说到这里,忽而想起,h猫发财脖子上的那件小玉人,好像也有种出土入土不止一次的感觉!
如果是汉代的玉件,入过土,而后又经过了出土入土,最后和越窑秘se瓷净水瓶在民国后期再度一起入土,不久前又被弄出来了,那的确也可能让自己感觉不是刚出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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