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嘉庆元年,也就是这个丙辰年,搞了个“千叟宴”,从全国召集了大概三千个老人参加。
乾隆这个皇帝,可以算的上华夏历史上最“舒服”的皇帝。二十来岁登基,八十多岁退位,还当了三四年的太上皇;前面他的祖父康熙、父亲雍正,又给他打下了比较坚实的底子,基本上没什么太大的治国难题了。
另外,七十五到七十九岁的,发的是“十五两”;八十到八十四岁,发的是“二十两”;八十五到八十九岁,发的是“二十五两”;九十岁以上,发的是“三十两”。
曾经有一块“重十两”的千叟宴养老银牌出现在拍卖会上,成交价高达一百多万。
“那余先生还一口儿我听听?”
这种银牌,材质不用说了,就是银;工艺价值,虽然精到细腻,但其实也算不得顶级艺术佳作;它的价值,在于特殊的历史意义、文化内涵、美好寓意,和收藏心理的结合之后,很容易出高价。
丙辰年,是嘉庆元年,乾隆已经退位当了太上皇,所以才有这样的牌面铭文。
“你开这价儿,我还都没法儿还。”
不要以为有三千块银牌,同时“重十两”的最普通,最多见。实际上,这几百年过去了,如今市面上,千叟宴养老银牌,还没发现过“二十两”以上的。
“行,痛快儿的,一百八十个!”
“如果余先生想要,我就报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