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行,那你忙着,我再转转。”
“反作用?”
“既然不卖,还摆出来,不就是为了吸引顾客么?”余耀笑道,“但你摊子上其他的东西,一比之下,可就相形见绌了。”
摊主不由笑起来,“吸引顾客?有那么点儿想法吧。不过,我主要是为了让这壶吸收点儿人气。”
两人进了鸣金阁,摊主让店里的一个小伙儿去支应摊子。店里还有另一个小伙儿,“这是我外甥。”摊主介绍道,而后吩咐小伙儿倒茶。
摊主却道,“老弟喜欢青铜器?”
余耀坐下,摊主笑道,“我叫张一鸣,怎么称呼?”
“啊?”余耀暗道,这个说法真新鲜,难道这是壶精啊?还吸收人气?
余耀扭头一看,街对面的那家店面,挂了个“鸣金阁”的牌匾。这摊主文气柔和,给余耀的印象不错,便点点头,“好啊,简单看几样东西也行。”
“就是一个比方,老锁在保险柜里,暗无天日也不好。”摊主简单解释道。
摊主收扁壶进了一个木盒,拿好对余耀说道,“走!”
“你摊子不管了?”
“我姓余。”
张一鸣拿来三个盒子,一个木盒俩锦盒。木盒最小,他先打开了。
“嗐!没啥正经东西,再说我回店就让伙计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