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七七八八,嘴上却应道:“好吧,我也信你了。”
“这东西不愁卖,所以我给你个一口价儿,要是觉得不合适,也别讲了。”中年汉子说道,“三万。”
“不少了!”中年汉子应得很果决。
这水滴是无本买卖,所以他才对年轻男子说“不少了”。
货款两清,余耀正待离去,那个年轻男子开口了,“我说,看你是个行家,别的瓷器要不要?”
这摊子上,没几件瓷器,除了这件绿釉双鱼水滴,也都不成样子,年轻男子这么说,自然是没拿出来的东西。
这件绿釉双鱼水滴,的确是刚出土的东西。只不过瓷器和青铜器不一样,出土后是可以用水清洗的;这水滴显然被细致地清洗过。但即便是被清洗过,传世的和出土的,对余耀来说,分辨也没什么太大难度。
“不是我不报,我得给你说明白这东西啊。这东西可够老的,起码不是明清的东西。”中年汉子还挺讲究。
“前几天无意中收的,来的时候顺手放箱子里了,倒忘了给你说了。”年轻男子笑得有些尴尬,转而从一侧的旅行箱里,掏出一个报纸团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