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余耀又看了看配的诗,“老周,这诗写得够骚气的啊!”
“也不是专程,陪朋友去的,他喜欢汝窑的东西,真品是既买不起也买不着,所以去汝都弄两件高仿,摆着玩玩。”
“原来你这陪人家买高仿,自己反倒在古玩市场淘着真东西了?”
老周哈哈一笑,“有点儿意思吧?”
“我看也应该是金元时期,到不了金代?”
锦盒里的东西,是一件白地褐彩的罐子,中等个头儿,肩部和圈足都有简单的纹饰,中间是画片,还配着诗。
“得。”
“无事不登三宝殿嘛!”老周坦然承认。
余耀也不由笑了笑,“得,这漏儿捡的。不过,他们两口子估计也没拿捏好年份,这一路民窑的东西,民国时期仿制的也不少,因为成本低,走量大。”
“店里买了一件,古玩市场买了一件。市场里的水平反而还高点儿。”
“到不了,甚至可能是元末明初。金代南宋瓷器上的诗,还没这么俗化;你看从唐诗宋词到元曲明,就是逐渐俗化的。”余耀道,“不过,这样的画片和配诗,反倒是个噱头,你收来怕也不便宜吧?”
“你给断了代,那我就放心了。”老周收起罐子,递给余耀一支烟,“对了,这次我出去一趟,还不止碰上这一件有意思罐子呢。”
这首诗是配合画片的内容来的:白日难耐费思量,入夜堪等会小郎。不愁莲脚三更冷,因有火龙七寸长。
“这罐子确实是老的,元代的磁州窑。”余耀下了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