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就好,走走走,吃饭去!”
余耀却点了一支烟,“抽完再走。”
“靠!”
“从去年秋天你识破刘大头那件老玉新工的扳指开始,你好像就开始变了,现在是越来越明显。”
“卧槽,这特么是个大盘子啊!”濮杰听完,也不由惊呼一声,“他们这是把你当绊脚石了!现在是试探着移位避开,要是你硬邦邦不识趣,怕会想办法出手敲掉啊!”
“不,那只是具体的技术性问题。你的变化不太好形容,但有时候,我会忽然觉得很陌生,陌生到咱俩好像差了好几辈似的!开始只是一闪而过,不是那种固定的持久的状态。”
濮杰继续说道,“要搁以前,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儿,还用我劝么?但是现在,我劝了,你却好像还想以天下为己任一样,琢磨来琢磨去的!”
“怎么说?”
“你是说眼力?”
余耀揉了揉太阳穴,心下暗叹:可怜九月初三夜,露似真珠月似弓。
“你都能识破他的高仿了,还起什么鸟兴趣啊?”濮杰摆手,“拉几巴倒吧,官方不比你牛逼多了?别管了!自己不吃亏就行。”
余耀想了想,“这事儿我可以给你说说,不过官方已经介入了,你听了有个数儿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