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打听。
“没想到,槐大标真有过一个徒弟!唯一一个。不过,很奇怪。”
余耀现在还不知道特殊文物调查局下一步具体怎么安排,但大致思路应该是连“买主”也定好了;同时,会让大部分“买主”中拍后故意不交费;而少数“交费的买主”才是接下来行动的关键。
“这么巧?”
晚上余耀和沈歌一起吃饭,沈歌告诉余耀,那批港岛来的八件瓷器,已经定好了上拍卖图册的小样。
他说姓李,听着很像是随口编的;来电手机号,是个南方城市的号码,而他之前说自己祖籍东北,在燕京工作。
这一点,余耀也不会多想了,官方自有安排,而且是一条长线。
余耀一听,“不对啊,那这个徒弟就不是来我店的中年人!他看起来应该四十多岁、五十不到。你说的五十年代末就三四岁了,那现在该六十多了!这差了小二十年呢!”
“别客气,先这样?”
钟毓介绍,“槐大标在上个世纪五十年代末,曾经收养了一个三四岁的孤儿。槐大标的老婆不能生育,所以对这个孩子视如己出;但不知为什么,槐大标和这孩子不以父子相称,而是以叔侄相称。而等到这孩子十五岁的时候,正式拜师槐大标,又以师徒相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