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更大。
余耀和上官雨都看完之后，上官雨走到一边去喝了口水，余耀则问道，“不知道您打算多少钱出手？”
余耀应道，“都是鉴定上的事儿，没别的。”
所以，余耀才做了这个动作，表示肯定不是宋画。这种动作并不需要默契，只要不是外行，肯定能明白。
“那你走过的这些店，有说是宋画的么？”余耀淡淡问道。
此时，上官雨喝完了水，却没有凑上来，而是站在稍远的地方静静看着。这东西余耀肯定已经看明白了，而且他自己又不想收，所以就没必要多话了。而余耀想收，肯定也是为了做生意，不是因为自己中意。
结果，中年人收起来之后，却没走，而是直接问道，“那你多少钱能收？”
余耀心道，看来这是不卖了。这画值得收，但要是中年人这么杠，余耀也不会太上赶着。
但是这幅画上，却没有这层“白霜”。
余耀的动作幅度不大，而且很快，但中年人就在旁边，也注意到了，立即开口，“你俩还打暗语啊？”
中年人一听，立即将画卷了起来，重新包上原先裹的软麻纸，又装进了长布包里。
“你不用管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