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先生，你这说得太过模糊，具体呢？”
“嗐！”余耀摆手，“行，我知道了，那就是有。”
可是现在，上官雨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最关键的还不是这个，最关键的是，上官雨难道真能找出证据？
上官雨语声铿锵。余耀一边细看一边暗想：当时的精力，的确主要集中到画上了。
“我说了我自有我的办法！”上官雨加重了语气。
余耀没说话，静观其变。
“不过要是证据不确凿，那就没有协商的必要了，因为本来也加了个括弧，添了个‘疑’字。”上官雨给他接上了。
上官雨说完稍顿。这一点是明面儿上的，陈良典捏了捏下巴，没有搭腔，继续聆听。
陈良典当然不会再问了。上官雨的意思再明白不过，这是他的秘技，岂能说给旁人听？
上官雨看了一眼余耀，给了一个肯定的眼神，才缓缓开口道，“这十二生肖水墨图，其中三幅是有题字标注的，分别是羊、虎、猴，也就是唐广德、唐寅、唐申的对应生肖。”
此时，上官雨忽然抬头，“陈总，我要能指出，这本册页并非明代、而是伪造品的证据，你们还会依照原先协议上拍么？”
余耀闻言大吃一惊，原来上官雨是真的找出证据来了啊！不由凑上去细看起来，陈良典也凑上去了。
陈良典大吃一惊，“问题你没用手电筒和放大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