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是在自取其辱!
“夏夏,是这样的吗?”安贞西里沉着一双幽寒的眸,望向了童子妍:“是他说得那样的吗?我们的关系!”
“我不知道。”童子妍摇头。
世界上,很多事情,往往就没有答案。
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你不是不知道,你只是不愿意面对。”宫嘉胜忽而开口,他握住了童子妍的右手手指,唇角一勾,在她措不及防时,低下高贵的头颅在她手上落下了一个亲吻,温柔的笑:“没关系的清霜,你不愿意面对的事情,我帮你面对,你不愿意斩断的孽缘,我帮你斩断。”
“宫嘉胜!”童子妍红了眼,被气红的:“你不要添乱了!”
“我是为你好,清霜。”宫嘉胜笑着,就好像看着一个闹脾气的小孩,纵容得不可思议,只是温柔地道:“你们不能在一起,不然,要死人的。”他心里那一股气也一直憋了很久,不趁着这次机会发泄出来,他如何甘心?
见了这一幕,安贞西里的手紧了紧,沉默的松开,便猛然掉头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