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都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
单永芳拉起袖子擦擦眼泪,然后默不作声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把琴,这首曲子,让他羞愧。
单永芳走后,元丰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再弹起了一首新的曲子。
“相公,这些是谁教你的?都是爹教的吗?”四九问道。
元丰点点头,“在我六七岁的样子,义父曾经让我每个晚上都去他那里弹琴,一弹就是大半夜。有一次他离开浅水湾之后再回去,就不让我再弹琴了,而他的琴也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从那之后我就没有再弹过琴了。”
“为何?”四九问道。
元丰摇头说:“我也不知道,那时候少不更事,也没有问过。”
“想想我记事开始那时候,我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只知道有个哑巴傻子,怎么也不会想到你会是我的相公。”四九觉得有些好笑。
这话让元丰笑了,他一把把四九拉到他的腿上坐下,“你若想知道,我都可以告诉你。”
“切,我才不信你呢。”四九就是不相信元丰从很久以前就注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