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不那什么的,被人家看到了也不好。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有些事往往反而事与愿违的出现了一万中之一。
元丰回到家,看到门是锁着的,自然知道四九在百草堂,到家烧了一些热水把野鸡杀了炖了,他要把四九养得胖胖的。
在家里胡乱弄了一些吃了就去了百草堂,路上经过祠堂去看了下,出去找的人已经出去找了,没出去的人坐在一起闲聊着。
村长看到木元丰招手喊他进去。
元丰进去走路目不斜视、额头微敛。
“元丰,听你香蜜婶子说你也去帮忙了?”村长刚才听老婆讲了一下,现在之所以说是让这里的人知道木元丰也是浅水湾的一员,他有着非常高的姿态,不与小赖子计较,也在帮忙。
木元丰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这时候香蜜婶子看到木元丰连忙喊到:“元丰,你过来一下,我问你四九那天鞋子做得怎么样了?”
“嗯。”木元丰跟着到了香蜜婶子跟前。
香蜜婶子很小声地问怎么样了,木元丰点点头,意思就是办妥了。
不远处的村长也看到了,对木元丰办事他说很满意的。
“元丰啊,他们都去县城找去了,这些山上大家没有你熟悉,到时候如果要翻山找的话,你来帮忙啊。”村长看木元丰要走喊道。
木元丰侧过身点点头。比以往在众人眼中亲民多了。
以前压根就不会到人多的地方来,更别说祠堂里。
除了祠堂他直接回了百草堂,看到门口的马车,心里一喜,义父回来了!那他圆房有望了。
推开门,一眼看到四九喜欢坐着喝茶的地方放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她去隔壁星星家吃饭了。放下字条看到柜台上放了一些药品。再往后堂义父房间里什么都没动,这让他想不通了,再往厨房,里面放了不少东西,药物储存室里面也放了不少东西。
有东西,人不在,义父的东西也不在,莫非他没回来,只是让人送回来东西?想到这他心里僵硬了一下,不会这么折磨他吧!
他又想着说不定义父让送东西的马车先来,他随后就回来了。这个想法让他心情好了很多。看到马儿的草吃完了,便去旁边扯了一些过来放在马边上。
敞开门在药堂里坐下,把四九的字条拿在手里看着,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写的字,写得很用心,但是因为她基本没有怎么用过毛笔,所以字弯扭得厉害。毛笔和她用树枝在地上写是完全不一样的。
他琢磨着是不是应该每天让四九练字一个时辰。
这个还得听四九的意思。
四九实在是等不及车夫大爷和星星爷爷慢慢喝酒慢慢聊天了,她吃好了就先走了。
看到门是开着的,猜到木元丰应该是回来了。
“相公,你回来啦?吃饭了没有?”四九笑得很开心。
“嗯。吃过了。”木元丰点点头对着四九伸出手,四九径直过去走到他身边把手放在他手里,随着他的力道坐在他边上。
“我跟你说哦,义父嘛,他还要一个月才回来。”四九说完,发现木元丰直直地看着她。
“怎么了?”四九不懂他为何这样看着自己。只有木元丰自己心里清楚,他盼星星盼月亮,盼着义父早日归来,义父倒好,还要一个月!就他的性子,不治好人家的病都不会罢休,不会舍得回来的。
木元丰把四九揽在怀里,叹了口气。
这声叹气,四九也懂得了木元丰身为一个男人的无奈了。
其实她自己也想圆房,她想让他完完整整地拥有自己。
“相公。”四九抱住木元丰的胳膊,往他身上靠了靠,两人贴得很近,“相公,我想我们圆房应该没问题的。”
木元丰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又舍不得,摇摇头说:“不,要等娘子身体完全好了才能圆房。我们都还年轻,不着急,不就是一个月么,等等又何妨?”
他珍惜这个女人,他只愿意她好。
“可是我怕你等。”四九声音柔柔地,也不在乎是哪里,直接窝进木元丰的怀里。
“为夫愿意等,娘子莫急,待义父回来确定能与娘子圆房时,为夫一定让娘子将成亲后不能圆房的遗憾都讨回去。”木元丰声音很低,四九真是头要钻进地上了,她脸色通红,伸手在他身上捶了一下,发现没有把他捶痛,反而把自己捶痛了。
“你这个坏蛋。”四九第一次这样骂着木元丰,她连骂人都不会。
木元丰把她的手拉着在嘴上亲了一下说:“嗯,为夫是坏蛋。”
这个男人的脸也皮忒厚了,她跟他没话说了,四九不说话了,直接坐起来拿起茶壶去泡茶。
刚才车夫大爷单独拿了几个盒子给她,说是茶叶,是邴先生拿回来让他们喝的。真的是感谢义父,总是惦记着他们,四九由衷的觉得她和木元丰要好好照顾义父陪着他度过余生。就冲着他对他们的这份心意!
她在星星家吃完饭就想着要回来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