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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电是一个陌生号码。
让我心惊肉跳的是归属地:新疆乌鲁木齐。
在挂笼林我接到新疆乌鲁木齐的来电信息,才用云台请宿术得救;在彝寨我救了孟佳佳后,也是一通新疆乌鲁木齐的电话救了我,之后我发现,这两个号码并不一样,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归属地,都是新疆乌鲁木齐。
并且,不管那个电话,我拨过去,要么是空号,要么是不在服务区,这尼玛简直太诡异了。
打进来的,又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手有点哆嗦。
“哎呀,鹰哥,你搞什么飞机!快点把你手机设置成静音,这哇哇啦啦的小苹果,怕是几公里外都能听见。”老五过来提醒,见我迟迟没接,就嘿嘿一笑:“难道是孟佳佳打来的,鹰哥不要虚,接了我们也听听那妞的声音。”
老五伸手一下就划拉,接通了电话。
“桀桀……”电话那头就响起一个磨牙般的凄厉惨笑声,回响在整个洞穴,听起来相当渗人。
艹,这是哪一出!老五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我感觉到有些不妙,从新疆乌鲁木齐来的电话,两次对我都绝对是帮助,但这一次,电话里传来的笑声,充满了威胁和敌视的意味。
“快离开……”
电话那边突然又响起一个声音,这个我熟悉了,是在房间念诵咒语的声音,我正准备回应,电话一下挂断了。
赶紧拨过去,提示音立即响起:“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
空号你麻痹!前一秒刚挂断啊!
我们坐在皮划艇上,面面相觑,本来兴高采烈的一行人,被这个莫名其妙的电话,和那一通渗人的笑声搞得有点心里发毛。
暗河的水流不是很急,我们坐的皮划艇,是老五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搞来的一个军用皮划艇,标配是坐十五人,现在就坐了五个,就算等下老六再来,也绝对不会有沉没的危险。
皮划艇上,我们准备了可以照很远的探照灯四盏,前后左右已经架好,在皮划艇中部,有一个下陷进去的凹槽,里面放了两个军用柴油发电机,一旦发动,再加上我们准备的两大罐柴油,保持供电两三天完全没问题。
皮划艇的内侧两边,则是各种军用干粮,小零食,三把野战狼齿刀,两把气枪,一个喷火筒,十把强光防水手电。
而我们的身上,都穿着正品野外探险服,随身装备也相当齐全。
乘坐工具,电力动力,食物储备,各种装备,别说到这么条暗河漂流一番,感觉我们这番准备,就是去什么绝对险地来一场极地大求生,都完全没有问题。
其他五个人,也就没把这电话当回事,我心想,不管怎么,小心驶得万年船,等下老六进来上了皮划艇后,就建议他们就在洞口等一晚上,明天一早出洞完事,就不要进去了。
顺水漂流进了暗河洞穴,为了避免等下送老六来的那些村民发现,我们往里面漂流进了二三百米,然后将皮划艇固定,等着老六进来。
也为了隐蔽,就没有开探照灯。
四周黑漆漆的一片,暗河在这一段流得很平缓,没有任何流淌的声音,唯一能听到的声音,就是洞穴顶部的是不是滴下的水滴。
那水滴声让洞穴显得更加安静。
我们都没有说话,静静的坐在皮划艇上等老六进来。
好半天没见洞穴口有什么动静,老大突然开口,低声抱怨:“老五,你个衰人,你害怕抱着我没啥关系,你别滴口水在我脖子呢啊,真尼玛恶心!”
“咦,老大,你胡说什么啊,我一直在二哥旁边呢。”老五冤枉的开口。
“那是老四?”老大有些怒了:“麻痹,老四!怎么说着你还舔!你是不是变态啊!”
“日,老大!我嘴里嚼着牛肉干,那有功夫舔你!再说,我怎么可能做那么恶心的事情!”老四嘴巴里吧唧着牛肉干,含含糊糊的回应。
老五和二哥在一起,老四在吃东西……
我浑身哆嗦了一下,战战兢兢的拧亮一个手电,在老大开口说我的时候,一下照过去,我坐在距离老大一米开外的地方,赫然就见老大的身后,一个黑影紧贴着他。
其他人都被我突然拧亮手电晃住眼睛。
艹,那是什么!本来进洞前的那个电话就搞得我有些害怕,这时再来这么一出,我小腿肚子都在哆嗦。
老大也有些被吓到了,到底是谁舔他?
被我手电这么一照,他猛的一回头,“咚”的发出一声闷响,撞到了身后的一块圆蘑菇形状的钟乳石上。
“噗通!”应该是上面的石头掉了一块到水里,发出一个极为响亮的落水声,在黑漆漆的洞穴一圈圈回响不停。
原来是块钟乳石,老大捂着被撞的额头,趴在皮划艇上,疼得龇牙咧嘴的不住吸冷气。
趁着手电的光亮,就看清这个暗河溶洞,里面相当宽阔,不过进洞的这一段,距离头顶的一片片钟乳石很近,坐在皮划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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