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出三张房卡,极为得意的说:“我偷偷又开了三个房间,老大,二哥和鹰哥你们一人一间。”
老五这家伙还想得挺周全,然后他又给我们每人发了一盒杰士邦,还有一颗蓝色的小药丸:“办事之前一小时服下这颗药,今晚务必要把整盒杰士邦用完!”
我们将踢球之前鼓励一样,把手掌叠拍到一块,六个禽兽相互对视,然后极有信心的喊:“一二三!加油!”
晚饭吃过后,大部分同学都去参加彝寨安排的篝火晚会,我们宿舍六个则分头行动,各自赴约。
老四和我一路,陪孟佳佳和吕雪抓萤火虫,约定在彝寨门口会合,在过去的路上,老四贾兵和我商量:“老五那个家伙说话也不说清,这蓝药丸是干嘛的啊?”
我摇摇头,不是很清楚。
琢磨了半天,老四下结论:“老五说办事前一小时服下,我们去抓萤火虫,也是办事,管那么多,先服下再说!”
“恩。”我同意。
服下蓝药丸后,我们继续往门口走。
“咦,鹰哥,你看,王建那些混蛋在干嘛?”老四惊异的指着远处,我往那看过去,就见王建和几个男生,手脚并用,飞快的沿着墙脚爬行。
那姿势,那表现出来的左顾右盼贼兮兮神态,完全就和老鼠一模一样!
我戴着指套的两根手指,很突然的刺疼了一下,这让我感到相当诧异:从小到大,这两根手指就没有任何知觉,就和一个附加的装饰品一样。
因此在那个风雨之夜,爷爷告诉我这两根手指是纸的后,我完全信以为真,觉得应该是假肢的另一种说法。
但现在,怎么有刺疼的感觉?
不等我继续想下去,一个带着愠怒,听起来让人全身发酥的声音响起:“你们快点……”
我抬起头,就见孟佳佳和吕雪等在彝寨门口。
老四赶紧跑过去,连连致歉,同时从拉开他背上的背包说:“准备这些东西耽搁了一些时间,见谅哦,看,手电筒,抓萤火虫的小网兜,装萤火虫的罐头瓶,防蚊虫的驱蚊水……都齐备了。”
“咦,那是什么?”孟佳佳朝背包里一指,老四这个家伙忙忙慌慌的竟然将他的那一盒杰士邦翻出来了。
我和老四顿时一窘,情形颇为尴尬。
“晚上出门,怎么不带镰刀呢?”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