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意,没想到这醉鬼大叔,关心的还是他的那个公仔!简直是够够的,我现在关心的是这个?妈蛋的,我现在关心的是谁要弄死我好不好!
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提出一卷铺盖扔给我:“你就在这睡吧,天亮再离开,只要你以后不再碰道术,你惹的那个人也不会弄你……”
我还想问点什么,不想他就地躺下,已经开始扯极为响亮的呼噜,环顾一下黑漆漆的四周,想着自己待的地方可是凶地水口庙,头皮有些发紧,铺好铺盖,裹了进去,这么又惊又怕的,不知道过了多久,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等我被冻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打着喷嚏站起来,周围除了几个汽油桶,什么陈英红,什么铺盖都没了踪影,身处的地方倒真的是水口庙。
要不是看到一个汽油桶上,用白灰写着三个显眼的字:“大公仔!”我都以为是撞邪了。
回到学校后,那几个禽兽才刚醒,扯着问昨晚的事,我就告诉他们,那几个混混来找事,把他们都打晕了,我赶紧报了警,后来是值夜班的警察叔叔把他们送回来的。
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带上那本从家里偷出来的《五芽七曜三十五道术》和那一道臭烘烘的符箓,趁周末送回家去,不知为什么,我心里有相当强的感觉,这两件东西,肯定不会给我带来什么好事。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我家所在的地方是江岸村蒗蔴蒿组,处在一个三面环山的凹形平地上,有近百来户人家,村口就是一口水井,旁边盖了一间样式简陋的小庙,供奉的是一块半人高的嬷嬷石。
快到家门时,我就听到一阵喧闹和低低的抽泣声,气氛有些不同寻常。
“咦,当真回来了!”迎面就遇到我的小姑姑,她诧异看着我说了一声,把我拉进了爷爷的卧室。
一屋子的人,我的那些姑姑、姑父,叔叔伯伯一个不少全都在。
就见我爷爷躺在床上,吃力的吞咽着,看到我后,眼中闪过一丝微笑,他摆了摆手:“你们…都出去吧,我有话和小佳腾说……”
门关上,就剩下我和爷爷两人。
我走到床边,刚坐下,爷爷一把抓住我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惧意:“它去找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