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了勾手指,指着城外的一个帐篷道:“你看,那个人像不像朱文山?”
赵飞白原以为魏凡在开玩笑,只是瞥了一眼后,他也觉得那人的外貌与朱文山有几分相似。更为重要的是,朱文山的一些习惯和小动作,在这个人身上也有反应。
比如朱文山窘迫的时候,会下意识摸摸后脑勺,生气是会下意识握紧左拳,难过时会垂下头,用食指蹭蹭鼻底。他走路时一定会先出左脚,储物袋永远挂在左腰。他的左臂的肌肉比右臂多,因为他是个彻彻底底的左撇子。
魏凡和赵飞白观察了一阵,越看越觉得,那人就是朱文山。
“他也来参加这次学院大赛!”魏凡忍不住问道。
赵飞白问道:“你怎么知道他是来参赛,而不是观赛?”
就在他们观察的功夫,朱文山在和一位老人说着什么,只是隔得太远,听不清内容。
魏凡指着朱文山手上的一份信道:“看到他手上的信了吗,那是学院大赛的报名回执单,只有初期筛选时符合要求的学院才能拥有。”
她最近接触了许多关于学院大赛的信息,自然一眼认出那信。(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