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地上,放着一封信。
信的内容很简单,讲的就是当初他们张家夺产案时,张钰良对当时的法官柏嘉存在行贿的行为,这才导致崔绣英的败诉,并且还有关于张钰良家族产业的分布,资产之庞大,完全超出了崔绣英的想象,同时还给崔绣英留了一个当地的电话,言明如果崔绣英想要回港进行上诉的话,可以打这个电话,这个神秘人愿意提供诉讼费用五百万港币!
此时的张家夺产案,刚刚过去不到两年的时间,崔绣英还做不到后来那种淡定,心中的不甘肯定是会有的。
不过崔绣英并没有马上给信中的那个电话打过去,而是给自己的女婿罗德承打了过去,将信中的消息讲给了罗德承讲。
罗德承听完后,也是大为愤怒,当初的败诉对于他们罗家来讲也是一个巨大的污点,作为香江最好的律师楼,罗德承竟然在帮助自己岳母的官司中败诉,这一直让罗德承无法接受。
“妈咪,如果信中讲的内容都是真的话,我们是可以提出上诉的,毕竟这次上诉,不会再是柏嘉担任大法官了!”罗德承是希望崔绣英上诉的。
崔绣英担心的讲道:“可是如果这次在败诉的话,诉讼费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啊!”
“妈咪,信上不是已经讲了吗,如果我们提出上诉的话,对方会为我们提供五百万港币的诉讼费的,而且这次我有自信这次一定不会再次败诉的!”罗德承讲道。
“可是这个送信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崔绣英想到这个神秘的信封,对藏在他背后的人有些怀疑。
罗德承对于这个人却没有什么兴趣,不管他存的是什么目的,既然对方没有提出要求,那么很有可能是有一种可能。
“妈咪,这件事情你不用去操心,张钰良在生意场上虽然低调,但是难免也会得罪一些人的,说不准就有人看他不顺眼,想要用这个方法让张钰良损失呢!”
“可是这样的话,张家的产业......”崔绣英还是有些为难的讲道。
“妈咪,都这个时候,你还替他们张家的产业担心,这两年来,他张钰良什么时候管过你们,我们现在要做的也不过是那会应该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而已!”
“呃.....那好吧,我先联系一下那个人!”崔绣英最后讲道。
“好的,妈咪,你联系完以后,给我回一个电话!”罗德承讲道。
.........
“乐哥,崔绣英已经同我们在加拿大的人联系了,她也收了那张五百万港币的匿名支票,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会返港对当年的案件提起上诉了!”猴子就坐在荣乐的对面,向他汇报着崔绣英的行踪。
那封信自然是猴子派人送过去的了,当初荣乐被香江的传媒诋毁,其中就有张钰良的身影在,荣乐又怎么可能放过他呢,本来对于张钰良家族的事情,荣乐是没有兴趣的,但是张钰良偏偏不甘心当初被荣乐弄走了国际大厦与联邦大厦,要参与进来对荣乐的诋毁,他以为自己的做的足够隐秘,不会被人知道,但是猴子的人却偏偏能够查到他。
现如今在香江的情报工作,猴子要说第二,是没有人敢称第一的!
“很好,张钰良既然有胆量做出对付我的事情出来,那么他就要为此付出代价出来!”荣乐淡淡的讲道,神情不悲不喜,五百万港币的付出,换来张钰良至少损失五分之一家产的后果,在荣乐看来是非常的值了。
随后荣乐继续吩咐道:“这段时间给我盯紧了张钰良,如果他还想故技重施的话,我不介意让他的损失更加的惨重。”
既然之前张钰良能做出贿赂柏嘉的事情出来,这次他很有可能会故技重施,所以荣乐要做的就是防止张钰良再出阴招,如果张钰良真的这么做的话,那么他的损失可就不止五分之一的身家了。
“你放心吧,我们的人现在二十四小时盯着张钰良呢,保证就连他一天上了几次厕所都会知道的!”对于跟踪人这种事情,猴子的人早已经驾轻就熟,是不可能被人发现的。
“也不要大意,有了上一次的教训,我相信张钰良这次如果还想这么做的话,肯定是会更加的隐蔽的!”荣乐还是叮嘱了两句。
“我明白了!”猴子讲道。
张钰良倒霉的时刻还没有到来,但是另外一个有份诋毁荣乐的韦理,此时却大发雷霆的找到了罗旭睿。
“为什么这么做?”韦理眼睛通红的看着罗旭睿,他没有想到罗旭睿会撇开自己单独的跟荣乐合作。
罗旭睿已经正式入主百利保投资,担任百利保投资的董事兼总经理职位了,而韦理也正式被罗旭睿给撇开了。
“为什么不能这么做,当初我们合作得前提,就是亚洲证券拿下富豪集团与百利保投资,但是现在亚洲证券明显是拿不下来了,我自然要寻求另外得合作者了!”罗旭睿坐在自己椅子上,看着韦理,他的眼前放着不少的文件,全部都是关于富豪集团与百利保投资分拆,重组的文件。
而此时罗旭睿也终于尝到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