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柔软,且微微发颤,他才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停止进一步的侵略,处在她上方,才发现辛眼眶氤氲。
“现在你清楚了没有。”方信远轻轻抚摸辛的脸颊,她的脸总是这样冰凉冰凉的,即便此刻面色如血,却依旧是冰梁冰凉的。
“你……流氓。”辛半天才挤出这样一句骂人的话,说完后看着方信远依旧处在自己上方,气场十足。辛怕他还会做出什么,弱弱道:“方信远,你要真对我怎么样,你就是……你就是禽兽。”
方信远听后,不怒反笑,他抵着辛的脑袋,缓缓道:“我要是禽兽,我早就对你下手了。小,我等了十年,等你长大。我以为你会知道,可是结果呢?这十年反倒让我把你越推越远了。”
十年前,方信远第一次见到辛,那时的辛还是个爱哭的小女孩,方信远一直记得,女孩受不了训练的苦,趴在他肩头哭了很久,泪水浸湿他的衣衫,哭得那般伤心,从那一刻起,方信远发誓要保护她,不再让她流泪。
十年后,现在的辛,方信远没有再看到她哭,可是她也不再需要他,或许从一开始,她就不需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