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在附近,就去瞧了瞧,人倒是好好的。”
“得让底下人多盯着点儿。”芳秋沉声道。
“这个我已经吩咐了,伺候的人也换了一波,”洪锦道,“我想和你讲的不是这个……”
说着,洪锦又往芳秋身旁靠了靠,低声道,“伺候她的人里头有个姑姑,从前在珍妃身边待过,她说这人看着有几分蹊跷,和从前的珍妃一样,晚上眼珠子偶尔会发光,连这头疼症也是一样的……我一早没把这事儿放心上,但刚才提着珍妃了,我想着还是和你讲一声。”
不远处,安立帝和李钦像是说完了话,两人一前一后朝这边走了过来。
芳秋和洪锦敏锐地捕捉到了安立帝眼中的杀意,同时噤了声,头也沉了下去。
安立帝似是已经怒极,他一言不发地快步走过两人身旁,带起的风让洪锦和芳秋都为之一惧。
身后李钦几乎是小跑着跟来,在台阶口跪了下来,高声道,“儿臣恭送父皇!”
听到李钦的声音,安立帝脚下一滞,他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芳秋略感不妙,连忙与李钦行礼告辞,要追上去。
“公公,”李钦忽然喊住了他,“请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