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叹道,“实在是说不好,有朝一日若你姜大人也被拉过去开个如何对众宣讲的小灶,你就晓得我在讲什么了。”
姜白石微微颦眉,想了一会儿便明白了过来,“方才太平郡王是拉你去见那个林轻岚了?”
叶律点点头,“早先时候,我读她的《五柳先生传》和《春江花月夜》,只觉她宁静淡泊,今日相见,才发现此女深谙人心之变化,城府之深恐怕不是常人所能及。”
姜白石望了叶律一眼,眉眼中透出些许笑意,他并不置评,只是说了一句,“叶大人看人一向很准。”
叶律又是一声冷笑,瞪了姜白石一眼,“你既知道我看人准,那我写上去参人的折子你为什么又一道道都挡下来?”
“哈哈……”姜白石仰面而笑,“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啊我的叶大人。都像你那么严苛,只怕我大景很快要无人可用。”
此时,已经到了方鸿利陈词的最后部分,叶律端着热茶,放眼望去,只见台下乌央乌央的百姓个个如面如战狼,眼神炯炯几乎要闪出泪光。广场之内,方鸿利的声音响彻寰宇,最后一个字落下,人群再次以极热烈的欢呼将他捧至云端。
在众人的狂热之中,叶律最后一次发出了长长的叹息,而后双眉微挑,站了起来。
“轮到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