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轻岚还未说完，就感到杨既灵用手抬起了自己的下巴。
“我娘也愁我的婚事很久了，你不想嫁给杨玄庭，不如嫁给我？”
轻岚微微有些发怔。
杨既灵五指修长，这双抚琴吹笛、谱曲写词的手轻轻捧起了轻岚的脸颊，像捧起一件极喜欢的作品。
一时间，两人靠得极近。
平日里许多未曾留意的细节，此刻倒尽收眼底了。
他的眼角微微发红，似是带着天然的红晕；
他的右眉边沿断了一处，不知是疤痕还是天生的断眉；
夜风拂过的时候，轻岚闻到杨既灵身上有一层淡淡的檀木香，这或许是因为他经常在琴房焚香的缘故；
……
等轻岚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立刻推开了既灵的手，但杨既灵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俯身逼近。轻岚稍稍后退，整个身体被半掩在背后的藤蔓中。
四目相对，轻岚忽然发现，眼前人不愧与杨玄庭是兄弟，从前并未有这样的感觉，可是当那双眼睛仿佛带着微微火星的时候，情态却是如此相似。
觉察到自己在想什么的轻岚，霎时面色通红。
这神情让杨既灵心中微荡，不禁也收回了手，后退回到他的秋千架旁。
轻岚用冰凉的手捂着脸降温，她站了起来，低声道，“这是你的玩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