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且听着，”小白有些不满杨玄庭总是打断自己的话，撞了一下他的胳膊，见杨玄庭再次缄默才继续说道，“我直觉感到这里面不大对劲，所以和那个老人周旋了很久，最后才终于从她嘴里问出了一点东西。”
“什么？”
“林之业是在用他自己的方法，封人口舌。”小白十分笃定地说道，“那个老人说，封氏死的那天晚上，她就在院子里，亲眼见到了屋子里闪起了耀眼的金色光亮，她当时以为自己花了眼，想进屋看看，却发现门被反锁了。”
“那又如何呢，”杨玄庭双目微垂，“也不过是老妇的一面之辞罢了。”
“若真是她一面之辞，当然没什么好在意的，可后来还出了旁证，事情就没这么简单了。”小白轻声道，“也是巧合，我不久前得知商阳又出蛊乱的事，就专门去打听了一番，亲历者的描述中，也出现了‘金色的光’这么个说法，你觉得，这会是巧合吗？”
杨玄庭只觉得心中一沉。
往昔的记忆在得到确认之后忽然汹涌而来。
跌落山崖的雨夜，他也曾在恍惚间看见金色的光华布满整个山洞。
那天晚上，年幼的林轻岚坐在自己身旁，金色流光从她的身体里弥散出来，像太阳那样温暖、耀眼、灿烂。
而第二天醒来以后，自己看到小小的林轻岚昏倒在身侧，而胸口只留下了一道及其可怖的疤痕——只用了一个晚上，被树枝贯穿的伤口，完完全全地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