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忽然问起他?殿下那边,能有什么消息?”
“关于太子的消息咯。”
听到“太子”二字,杨玄庭目光略沉。
他杀进北靖王府,落得重罚,原就是李钦想出的一出苦肉计,只是随着林轻岚的出现,而横生了这样许多枝节。
而今,林轻岚这般举重若轻地提及太子,是故弄玄虚,还是真的已经知道了李钦原本的计划?
“我听不懂你的话。”
杨玄庭避开了轻岚的目光,兀自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伸手抓起了茶杯,在掌中抓握把玩。
看到这里,轻岚已经知道今日再问不出更多的话来,但从杨玄庭的顾左右而言他里,她至少确信了一件事——这件事和李钦,绝对脱不了干系。
只是她还看不清,李钦为什么要这么做。
轻岚似是叹息似的笑了笑,然后起身与杨玄庭告别。出门时,轻岚脚下凝滞,在门口停了停,转头看着杨玄庭的侧影,轻声道,“我若是李钦,就绝不会这样用你。”
言毕,她竟是头也不回地走了,留杨玄庭一人坐在屋中,静思这句话的含义。
杨玄庭将手里的杯子放回桌面,忽然笑了起来。
后半夜,召二人进宫的旨意果然到了,只是这一次来传旨的人不是洪锦,而是芳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