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几个字,小白的脸色才稍稍平复了些,冷声道,“你说说看。”
“我听说林轻岚挨了两鞭子,不知道现在人怎么样,本是想等你回来了,再托你去打听一下。这件事也很急,耽误不得。”
小白颦眉,“不过挨了两鞭子,有这么严重吗?”
“是亲卫军统领秦诚下的手,我听说他若是用心打,能一鞭抽折马的前蹄,”阿平看了看四周,又低声补充道,“前几日那个被杨玄庭废了右手的秦谦,就是他弟弟啊。”
小白脸上露出惊异之色。
“林轻岚现在伤势如何,身处何处,期间见了什么人,都是非常重要的情报,我们必须要知道。我在岱陆城中不认识什么人,只能靠你连夜去打探,这件事真的不好耽误。”
“好,”小白望着阿平,郑重点头,“那我现在就去,那个人被我丢在柴房了,你去解决了吧。”
“好。”
两人抬脚就要往外走,分别前,小白忽然喊住了阿平,阿平回过头,见小白咬着下唇,轻声道,“我方才错怪你了,你别往心里去。”
阿平笑笑,挥了挥手,算是与他作别。
是夜,太医院的诊室,灯火通明。
不断有人端着热水、纱布进进出出,打更人经过时,还以为今夜谁家的孕妇跑太医院里来接生了。
杨玄庭此时被除去了所有外衣,赤着身浸在一个大药盆里,在药浴的蒸腾下,他已经恢复了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