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会怎么把一切,从你女儿手里夺回来!”
此时,轻岚已经在璃贝轩中躺下了,她已经没有力气洗漱,一进屋便倍感昏沉,直接倒在了床上。
林之业则坐去了轻岚的书房,看到她这段时间整理的“诸国图册”,颇有兴趣地翻阅起来。
虽然林之业早早就知道了轻岚在红门参与朝议的事情,但为了避嫌,一直独自在家里等候。
直到现在,他翻看了这本女儿一直带在身边的册子,他忽然能够想象到几分这孩子站在红门外挥斥方遒的样子。
恍然中,林之业又似乎看见,站在高台上的人是自己。
在林轻岚的这本笔记中,他能够很清晰地看到,林轻岚先以各国的变法、革命、重大案件为基础逻辑,绘制了一份年代表。而后又对每一个重大事件进行了单独的摘录和评议,并自行标注了她认为的关键节点。
这些都以朱批小字记录在册子的边沿——也是林之业觉得最有意思的地方。
他坐在这里读着这本笔记,看得几乎忘记了时间。
等岫娘带着厨娘和粥到璃贝轩的时候,已是深夜。
“呀,老爷还在呢?”岫娘进屋,转身便笑盈盈地合上了门,“都这么晚了,去歇息吧。”
“不困。”林之业头也不抬,又翻了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