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言自语道,“……呵,太平就是朕最大的麻烦。”
“万岁爷,这是想着太平郡王啦……”洪锦在一旁轻声地问。
安立帝长叹了一声。
“他在绍平山待多久了?”
“把这个月加上,满打满算,已经禁足思过四年了。”
“哼,那是他咎由自取,他母妃的忌日,连朕都在宫中茹素祭奠,他却在自己的王府里醉酒笙歌,被监察史胡嘉检举了,就带着自己的亲信去砸了胡嘉的宅院!朕没有削去他的皇籍,已经是放了他一马了。”说到这里,安立帝又瞥了杨玄庭一眼,“当时就是你跟着太平郡王一起胡闹的吧?”
杨玄庭面不改色,“回陛下,是臣。”
安立帝指着杨玄庭,看向轻岚,“你看看,你看看,到现在还一脸不知悔改的样子,要不是当时北线战事紧急,朕肯定把你送去绍平山和李钦一起关起来。”
洪锦一笑,在一旁道,“杨大人当时才十六,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且胡嘉当时递上来的折子也着实骂得太难听了些……”
安立帝冷哼了一声,“也罢,玄庭你今日就跑一趟绍平山,传朕旨意,让李钦即刻返京,朕有极要紧的事情要交给他去办!”
说罢,他望了一眼殿外跪着的太子,让李钦回来的念头更坚定了些。
“朕倒要看看,朕的这些孩子里,还有多少不是和朕一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