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研墨?
给她锤肩?
她怎么不照照镜子?
她以为自己是谁?
太子闻言,哈哈大笑,连声说这两个要求理由都很合理,直接准了,又问,“你第三个请求是什么?”
“回殿下,现下快到正午,有些热了起来,加上走了一上午,腹中饥饿,实在不适合此刻斗诗,轻岚想请殿下恩准,把斗诗的时间放到晚上。”
姜芸的脸色有些发青,冷声道,“若是热了、饿了就做不得诗,那才不是真才情,我劝轻岚你休想拖延,有胆量现在就开始。”
“方才姜芸你还让众人不要小瞧我,这会儿反而疑心我没有真才情?”轻岚不怒反笑,说着便向姜芸伸手,“要不,你来?”
姜芸哑然,脸却涨红了。
轻岚见祁链似是还想说什么,又补了一句,“还是祁公子想自己来试试?”
祁链桌下的双手早已捏紧成拳,却依然咬紧了牙关,一字一句地笑道,“这墨,我给你磨定了。”
一直坐在旁边冷眼旁观的介衍,此时终于也忍不住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