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们和我父亲之间究竟有什么过往,但是就我目前所知道的事情来看,姚应该没有任何理由厌恶这样的生活。”
凌风皱眉听着爱瑞一字一句地絮絮地说着。
他也不禁沉思起来。
他与爱瑞的立场不同,所站的角度自然也就不同。
在他看来,凌姚与他一样,对罗德邦家应该并没有什么好感存在。
既然如此,最好的发挥自己鉴定能力的平台一说,自然也就成了无稽之谈。
“你真的一点儿都不知道?那你知不知道小姚平时都做些什么?”
这个问题似乎隐约问到了点子上。
爱瑞微微沉思了两秒,忽然说:“自从姚到了罗德邦家,她就基本上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平时,她几乎没有主动提过什么要求,要说唯一的一个要求,应该就是在她到了罗德邦家不久之后,她曾经主动说过要搬进她现在所住的这个房间内。”
“房间?这个房间之前是谁在用的?”
“据说……是她……不,应该说,是你们的母亲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