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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诊所出来,走了两个路口便拐上了热闹的商业街。
陌希并不敢一下子多走,只是缓缓地牵着不断左看看右瞧瞧的岩岩往前走。
途径一个商场前,巨大的led显示屏上,正在播报着最新资讯。
“据悉,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娱乐圈女星洛婳与衍丰集团总裁苏衍止的医院孕检事件将有进一步消息。本周五上午十点,衍丰集团将召开记者招待会,届时苏衍止将携其太太一道出席并接受大家采访。”
一个孕检,掀起了惊天大浪。
婚/外情、勾/搭有夫之妇。
两个人,谁也讨不了好。
陌希没想到的是,这个早该开的记者招待会,苏衍止却迟迟不开,迟迟不出面向公众解释。
而现在宣布要开了,却莫名其妙地扯上了她。
届时苏衍止将携其太太一道出席并接受大家采访?
这些个做新闻的,一个个就是这样胡编乱造的吗?
她有同意会一起出席吗?
让她为他的犯错买单,凭什么?
不知是该说陌希的运气实在是太好还是太坏。
一连在酒店里头多日,那个理应出现的男人始终未曾出现。
而她一出门,不过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与岩岩在花坛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歇歇脚,苏衍止便出现了。
身上西装革履衣着光鲜,下颌上的胡渣也被打理得清清爽爽。连续那么多天的阴天,难得一日的太阳,阳光明媚,沐浴在暖阳下,他甚至还带着几分怡然自得。
哪儿有什么颓废与懊悔的症状?
陌希就这般怔怔地瞧着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苏衍止,只觉得一切是如此讽刺。
这些天,她犹如行尸走肉,不出门,在酒店里头窝着思考着日后生活的方向。
蓬头垢面,邋遢万分。
而他呢?
显然,根本就不曾因为她与岩岩的出走而着急上半分,依旧活得有滋有润。
会入住酒店,她何尝不是抱着一丝期待?
以他的身份与实力,要想在t城找出他们母子,不可能那么多天都没有消息。
何况她登记入住的时候,还是用的自己的身份证。
那么,唯一的那个可能也便浮出水面。
他根本就不急着找她,更不急着向她解释。
明知道她在生气在着恼在伤心,他却迟迟不出现迟迟不解释,这意味着什么?
不就意味着他根本就不在意她吗?
既然如此,为什么在她一开始打电话过去质问的时候他还要企图向她解释?
“新闻上的照片被马赛克了一个人,你难道真的没看到?我今天其实是……”
若不是她借故打断,他的那个解释,她也便听了个真切。
可她需要的不是他的解释,所以,她根本就不会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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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陌希,短短几天不见,竟憔悴了许多。
上身米白色毛衣,下身黑色打底/裤裙,外头搭着一条短款外套。
脚上的石膏已经拆下,套着一双不太合脚的平底鞋。
这个女人,无论在家时怎么不修边幅,可一旦出门,必定精心打扮。
可这份精心打扮之下,可还是让他一眼便瞧出了她的异样。
“全部的家当都在尊爵苑和医院呢,你这闹的是哪门子离家出走?”苏衍止的声音沉了沉,一下子就坐在了长椅上,顺便想要将坐在中间的岩岩抱在自己腿上。
小家伙也是有骨气的,扭过头去不看他,努力挣扎:“别抱岩岩,岩岩才不给坏爹地抱!”
瞧着这小子一副倔强不屈的节气君子样,苏衍止倏忽间就勾了勾唇:“噢,咱们家岩岩这是打算宁死不从呢,好骨气。”
陌希最看不惯的,便是明明很大的事,苏衍止偏偏有本事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就如同现在,所有事情的起源,皆出自于他。
可他,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还有这种逗弄的乐趣。
“怎么?老婆儿子离家出走了几日,苏大总裁好本事,这会儿才找到人,打算在大庭广众之下训斥一番?”
陌希脸上一凝,冷眼望向他。
冷不防苏衍止突然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直接就往她身上套,在她猝不及防时,一把便将她给抱了过去,直接就抱坐在了他腿上。
在她想要从他腿上挣脱下来时,他却使力将她箍紧,不容她退却。
“没办法,儿子不愿意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