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言以对。
云老夫人更是脸色铁青,却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最精彩的是云中飞的脸,红一阵,青一阵,最后直接变成了绿脸。
秦芳和尹秀红心理终于得到平衡,脸色倒是稍稍好看了一些。
云紫寒的目光由阴寒中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不知为什么,一听到她今天出院的消息,便推脱了所有的应酬,赶回了家。一到家便发现她成了众矢之的。心里不由一紧,可是她自己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哼,她自己都不在乎,他又替她紧张什么?这丫头的死活与他有什么相干?他在心里冷哼着,却不曾想过,往日一向冷漠的他从来就不会凑这种热闹,遇到这种事情早跑楼上去了,而不是象现在这般站在这里冷眼旁观。
云紫阳邪魅的眼神则演变成了一抹探究,他这个亲爱的小弟妹,越来越让他刮目相看了,几句话就把针对她的形势翻转过来。不知她还有多大的能量能够直接对抗奶奶和爸爸?
只有云紫风神色未变,依然是那副事不关已的看戏神态。似乎很放心他的小妻子,笃定她在这群大仙们面前肯定不会吃闷亏。
半晌之后,云老夫人收敛住狂怒的气息,再度开口:“好,冷亦瑶,你是云家三少奶奶,她们都没有资格对你进行说教,那我这个老太婆可以吗?”
冷亦瑶淡淡地笑了笑:“当然,您是云家的长辈,自然是当家人。”
“你明白这一点就好。”云老夫人重重地哼了一下,心里总算舒服一些。
不料她刚松了口气冷亦瑶又发话了:“既然您是云家的当家人,那么,我有一事想向老夫人讨个公道。前日我在自己房间内被人下了毒,差点送了命。这似乎不是一件小事情吧?要是传扬出来,人家还不以为我们云家是黑店,任贼人进出为非作歹吗?老夫人,您说这事情是不是应该查清楚,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云家做这样缺德无良,丧心病狂的恶事,我就算是要死也应该死得明白,是不是啊?还请老夫人作主,将那个无耻之徒找出来。”
咳,咳,冷亦瑶的话刚一说完,厅中所有的人都抽搐起来。大家虽然嘴上不敢说,但却都心知肚明。在云家,那么严重的事情如果没有得到老夫人的首肯,是无人敢做的。冷亦瑶这番话算是直接斥骂老夫人。众人表情不一,心思各异。
见母亲受到责难,云中天这个做儿子的自是异常难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他感到了一种无力感。他的妹妹云中飞双肩急剧地抖动起来,显然是已经愤怒到了极点。而他的两位小老婆心里却是一阵窃喜。她们被老夫人压制多年,原本是敢怒不敢言。此时见老夫人吃了瓜落,自然颇有幸灾乐祸之心,把刚才在冷亦瑶那里所受的气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大少爷云紫寒的脸色不阴不阳,细看之下便会发现他的嘴角有些许笑意。二少爷云紫阳正极力在压抑着自己,却是想笑不敢笑,只能拼命忍耐。云紫风淡漠依然,事不关已,就要高高挂起。
当然色彩最为浓重的是云老夫人那张圆润的老脸,变脸的迅速与她女儿相比丝毫不逊色。瞬息之间变了数变,由青到红,由红到紫,由紫到黑。她一生强势,压人踩人的事没少做,早已习惯被人尊着捧着。今天却破天荒被一个小丫头片子当众指着鼻子痛骂,偏偏她还不能发怒,辩不得,恼不得。她老人家几时受过这等窝囊气?
本能地,她望了云中飞一眼,唉!都怪中飞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不但没有完成她的心愿,反而惹了一身骚,弄得自己哑巴吃黄连。挨了骂却又无可奈何。
云老夫人的眼光看向云中飞,虽然仅一瞬间便移开了,但是仍然被冷亦瑶瞧见了。哼,那位云家大小姐果然不是个好鸟,莫非她跟自己有仇?看情形她参与了下毒事件。
她不由又冷笑起来:“怎么,难道家里差点出了人命,老夫人身为一家之主,不应该给我一个交待吗?或者说,是那个贼人太狡诈太阴毒,让老夫人很为难。那么,我建议直接报警,虽然说这事有损云家的颜面,但总比让大家都活中胆颤心惊里好吧?这一次是我运气差,下一次,还不知道会轮到倒霉鬼呢。如果有一天,那贼人害到老夫人……”
“你住口,贱丫头,你竟敢诅咒我妈?我妈洪福齐天,贼人才不会害她。”冷亦瑶话才说到半截,云中飞便跳了起来,愤怒地喝叫着。
“呵,这是谁啊?哦,原来是金家的太太呀。唉!请恕我眼拙,总是认不清人与狗,刚才我还以为是哪家的疯狗在叫呢?”冷亦瑶冷冷地瞧着这位气极败坏的大小姐,
“你敢骂我是疯狗?你这个粗俗野蛮的小混蛋,有人生没人教的下贱丫头,没有一点教养……”云中飞这一回实在气得不轻,咬牙切齿地似是要将冷亦瑶生生撕碎。
冷亦瑶却不生气,秋水双瞳闪闪发亮:“我可没骂您,金太太,刚才可是您自己骂自己是疯狗的。我嘛,自幼与父母分离,的确是有人生没人教,就算没有教养也情有可原。可金太太您可是有人生有人教啊,这教养也着实令人刮目相看。”
此时,众人早已目瞪口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