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被女人羁绊,更何况这还是个来路不明的丫头,如果她要对宇儿不利,自己定不会绕她。
淑妃捏着杯子的手渐渐收紧,狠狠地放在桌上。
嫣然看着淑妃的动作,知道她动气了,心中微微有点得意。她见识过淑妃的心狠手辣,知道让她不爽的人最后都不会有好果子吃,那个小丫头怕是躲不过这一劫了。
这也是她从来不敢忤逆淑妃的原因,即使再爱炫宇,但是该对淑妃尽忠的时候,她是不敢不从的。
嫣然识趣地扶住淑妃,道:“娘娘莫要动怒,想必王爷也是一时新鲜,只要娘娘训导几句,应该就会没事了。”
淑妃点点头:“嫣然,你好好地看着她,不要让他坏了我儿的大事,有什么异常及时告诉我。”
这时,一个宫女来传,王爷来请安了。
淑妃沉吟了一下,对嫣然道:“你退下吧,不要从正门走,这时让他看见你不太好。”
嫣然感激地点点头,的确,如果和王爷碰面,他定知道自己是来告密的,自己还能有好果子吃么,于是从偏门退下。
炫宇虽然对别人很摆架子,但是对于母后淑妃,还是很恭敬的。
他看看淑妃一脸不悦的样子,偷偷皱了皱眉,然后堆起一脸灿烂的笑容,走上前去,道:“母后,谁惹您生气了,看眉头都皱起来了,不美了。”
淑妃白了他一眼,仍旧故意板着脸:“宇儿,听说你最近带来一个不知底细的小丫头,还为她搭了一个什么观星台?”说完看了一眼炫宇。
炫宇心底咒骂着嫣然,嫣然是母后安排在自己身边的探子,他岂能不知。只是母后断不会做伤害自己的事,所以自己从来没当面揭穿,也让母后放宽心。只是这嫣然也太不识趣,这么些年竟还敢背着自己告小状。
淑妃见炫宇没吭声,又道:“宇儿,你是要做大事的人,切不可为了儿女私情断了前程,女人,玩玩就行,切莫当真。眼下正是立太子的关键时刻,我看你父皇也有意立你为太子,你可不要因为这些小事耽误正事。”
炫宇忙道:“母后不必担心,那个女子的底细,儿臣很清楚,而且她对儿臣有很大的用处,母后不必过度忧虑。”
“哦?”淑妃惊讶地道:“原来是这样,我就知道宇儿不会做那种幼稚的事情。”
炫宇微微地一笑,不知道在想什么。
淑妃又接着说:“宇儿,不要怪母后这么谨慎,这么多年,母后和你能有今天的地位,用了多少心思,受了多少苦,如今才能得到你父皇的宠爱。可即使这样,你父皇宁愿空着皇后之位,也不立我为后,所以你千万不要掉以轻心,只有你成为太子,母后才能安心。”
炫宇看着淑妃,虽然仍旧美丽,但是还是挡不住岁月的痕迹,眼角有一些细纹。这些年,她的确一直工于心计和斗争,做了很多事来谋取母子俩的权益。只是,有时,炫宇也觉得母后离自己其实很远,好像她只在乎权利,为了权势什么都做得出来,就像当年那件事一样。想到这,炫宇看淑妃的眼神变得有点陌生。
“你那些兄弟虽然不足为虑,但是最近你还是要谨慎为好,要多与大臣联系,取得他们的支持,这样立太子时才好水到渠成。”淑妃想到皇上最近有可能立太子,心里有点兴奋,又有点不安,等儿子真正当上太子,自己就可松一口气了。
炫宇见母妃不停地叨叨这件事,心里有点烦躁,说心里话,他不想母妃插手那么多事,这些事男人去做就好,母妃为什么不能安享富贵呢。
于是,他忙转换话题:“母妃,儿臣这次出去为你带了很多礼物,待会儿我叫人送来,看母后喜不喜欢。”
淑妃宠爱地看看炫宇:“宇儿真是孝顺。”欣慰地一笑。
“母后,不如我们去花园走走吧。”炫宇见母后露出笑容,忙趁此机会逃离那个讨厌的话题。
“嗯,也好,屋内有些闷。”说完,由炫宇搀着走向御花园。
花园的菊花正盛,炫宇评论着,淑妃笑着点头,一副母慈子孝的画面。
不远处,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来,为首是一个妃子摸样的年轻美貌的女子。
她一见到淑妃,忙施礼道:“陈婕妤见过淑妃娘娘。”
淑妃见是一个婕妤,只点点头,哪行人正欲离开,淑妃不经意地看了一下陈婕妤的面容,然后呀了一声。
待那行人走远,炫宇问道:“母妃,你怎么了?”
却见淑妃脸色苍白,声音有点嘶哑:“她长得真像那个贱人,没想到你父皇这么多年还是没忘记她,找妃子都要找跟她长得像的。”
炫宇皱皱眉,不知道她说的是谁?
淑妃接着道:“宇儿,你要记住,只有到你手上,才是你的。你父皇的心恐怕并不在我们母子身上。如果皇后还活着,我们母子俩早就不知道在哪了。”脸上竟然一片悲哀。
炫宇才知道母妃口中的“贱人”是已逝的皇后,曾经集三千宠爱于一身,是母妃心中永远的痛。好不容易她死了,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