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自己有断袖的念头才会喜欢他?但是自己及时对着仙人一般的天镜和文思时,心头也不曾有过一丝想法。
是不是自己太久没有与女人在一起才会喜欢他?但是九师伯的美貌的女弟子主动勾引自己时,自己竟不曾有一丝悸动。
元皓突然明白,自己并不是断袖,不管元亦瑶是男是女,他都喜欢。他喜欢元亦瑶并不因为自己喜欢男人或喜欢女人,而只是因为他是元亦瑶。
所以,当师父,也就是天元的大弟子来的时候,元皓心中一片坦然。
大师父问元皓:“我听文思说了你被罚的原因,你一向严谨,怎么竟会喜欢那个小子,你知不知道这可能毁了你的前程?”
元皓道:“我知道,但是我仔细想过了,如果不能跟元亦瑶在一起,我会活得没有生趣的。”
“你!若是一个女子也就罢了,师父定会成全你,可他,你们这样不会被世人所容忍的。”大师父怒道。
元皓低头:“请师父成全。”
“死不悔改!”大师父怒气冲冲地向山下走去,不明白自己最得意的弟子竟然会变成这样。
“元皓!”文月从后面走过来,她听到弟子说元皓被罚,就想过来看个究竟,没想到竟然听到这些。
元皓一惊,虽然自己已拿定主意,但是被身为女子的九师叔听到,自己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文月却洞悉般地一笑:“元皓,你不必紧张,你没有错,所以不必内疚。”
元皓更是吃惊地看着文月:“师叔,你…为什么?”
“因为,元亦瑶是一个女子!”文月一字一句地说道。
元皓一听,似不信,似狂喜,似释然,然而还是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师叔,你怎么知道?”
文月道:“我亲眼看到的,她没有喉结。”
元皓想起以前自己经常笑元皓,长得男不男,女不女,动作也像女子,还像女子一样爱耍脾气,爱耍赖,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她根本就是一个女人。
文月见元皓似有所悟,又说:“所以,你喜欢她没有错,我还要为你求父亲,让他老人家为你们订婚。”
白衣少年坐在冷亦瑶的身边,温柔地看着她。冷亦瑶一身脏兮兮的,可怜兮兮地看着少年,少年无奈地摇摇头,拿着一块绢帕擦擦冷亦瑶的脸。冷亦瑶却总也看不清少年的脸,于是抓住他的手,想要把他拉近些,看得清楚点。
“啊!”少年一声惨叫。
冷亦瑶惊得睁开眼,只见眼前一个人,气愤地看着自己的手,但这人却不是梦中的白衣哥哥,虽然梦中的脸庞不太清楚,但是冷亦瑶肯定他与面前的人长得并不一样。
面前的人正是天镜,冷亦瑶困惑地看着他:“你在干什么?”
天镜似恼怒似欣喜,看着冷亦瑶道:“我在干什么?在等你醒来,你再不醒过来,别人还以为我真给你下毒了。”
是么,自己中毒了,好几天没醒?冷亦瑶忽然想起了络腮胡给自己吃过毒药,忙对天镜说:“难道是那个红刹?”
天镜一怔:“你真中红刹了?你怎么惹上商国皇族的?”
冷亦瑶困惑地眨眨眼:“难道络腮胡是皇族的,我以为他只是个小小的使者呢,对了他叫我三个月内去京城拿解药。”
天镜点点头:“看来你要尽快去京城一趟,因为连老六爷解不了你的毒,你还真是惹祸精,到哪都有麻烦。”
冷亦瑶也没管他的讽刺,又道:“也不是什么坏事,我最近好像有点记得小时候的事了。哦,对了,你一直都在这等我醒么?”
天镜脸色一赫,微微点点头。
“原来你这么关心我呀。”冷亦瑶戏耍道。
天镜脸色一变,转而又恢复如常道:“我怕银子收不回来。”
“你!守财奴!”原本高兴的冷亦瑶脸色一变,没想到这家伙还想那点欠银。
“你不要死。”天镜突然冒出一句话,冷亦瑶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我不想让你死。”天镜又重复了一遍,脸上很哀伤,但却不像是因为冷亦瑶。
冷亦瑶看着天镜哀伤的俊脸,心里涌起一股柔软的东西,她拍拍天镜的肩:“我不会死的。”
“我看着她死,却无能为力。”天镜眼眸低垂,又说道。
原来,他刚才惦记着另一个人,可能是把自己当作她了,冷亦瑶心中一阵怅然。
天镜轻轻地,似无意地揽过冷亦瑶的肩,轻轻地将头靠在冷亦瑶的肩上,表情很放松。
冷亦瑶将天镜一推,冷冷道:“我又不是你心目中的那个女子,你不要把我当作她的替身。”
天镜一愣,邪邪一笑:“你莫不是喜欢我了,在吃醋?那你也不用跟死去的人吃醋,再说她不过是一个…”
“师叔!”文月跑进来,看见天镜与冷亦瑶有点暧昧的姿势。自从知道冷亦瑶是一名女子后,文月对冷亦瑶的妒意不可遏制,不想他俩呆在一个屋檐之下,现在看到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