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好像很名贵。”
冷亦瑶一撇嘴:“才不是,这是我娘亲给我的。”自己既然一直带在身上,一定就是娘亲给的。
络腮胡半天无语,只是盯着玉研究。
冷亦瑶一看着了急,自己可就这么一个值钱的东西,连忙夺过去,道:“看过了吧,你是商国使臣,想必很有钱,不会看上我这小东西的吧?”
络腮胡似想了一下,掏出一个红色药丸,往冷亦瑶嘴里一送:“你说得对,我没必要涉险救你,等你出来后,自己去找我吧。拿着这个令牌,去商国京城的一个叫云丝坊的布庄,就说你要买天丝。”络腮胡塞给冷亦瑶一个小令牌,顿了一下,又道:“刚才给你吃的是红刹,三个月内无解药,七窍流血,必死无疑。”
冷亦瑶一听,脚立刻软了下去,待回过神,只见屋内已空无一人。
有了佑铭的同意,再加上如月的帮忙,云锡出使夏国一事终于成行,而且比预料的来得还早。好啊好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冷亦瑶这几天都很兴奋,连偶尔来的佑铭都看出来了,很是不悦:“亦瑶儿,朕只是让你看看云锡而已,你切不要作出背叛朕的事。”说完,一脸严肃。
冷亦瑶忙道:“怎么会,我这次见他只是要与他彻底断绝关系而已,皇上你切莫多心。”自己本来也是这么想的呀。
“这样最好。”佑铭半信半疑地走了。
刚打发完佑铭,又来了一个更想不到的人。
冷亦瑶望着眼前飘飘的红衣,眼睛一眯:“你究竟想干什么?”
玲珑仿佛并未介意冷亦瑶眼中的敌意,也没有平时的嚣张气焰,甚至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小声道:“听说,云锡来夏国了,而且皇上允许你们见一面,他,他什么时候来?”
冷亦瑶奇怪的看了看玲珑,接着恍然大悟,原来她也是想来看云锡的。于是,毫不客气地道:“你已经是皇上的人了,怎么还想着别的男人,再说,云锡也不一定想见你。”
玲珑似被这话激怒:“你有什么好炫耀的,你不也是被他抛弃了么,你只不过比我先见到他而已,如果不是你,我们早在一块了。”说完,眼中似有痛色,还有不甘。
冷亦瑶看着平时盛气凌人的玲珑这个样子,心里涌出一丝同情,于是语气放柔了一些:“你既然知道他怎么对我,就不要再想他了。”
玲珑眼里似有泪光闪闪:“我,我知道与他再无可能,我只是想再看看他。”
冷亦瑶叹口气:“其实,皇上不比他好么?皇上既潇洒,又有权势,文采风流,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玲珑一怔:“是啊,可是曾经沧海难为水,我第一次见到云锡就被他的风度吸引,而他竟不畏权势,毅然辞婚,既令我失望又令我佩服,如果他心里的人是我,我必不会负他。”说完,不屑地看了一眼冷亦瑶。
唉,好像是他负我吧。冷亦瑶恨恨地回瞪了一眼。
玲珑似明白冷亦瑶的意思,又道:“他这么做必有他不得已的苦衷,你应该帮他才对。你这次见他,莫不是要害他,我绝对不允许。”说完,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