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待会儿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哦。”冷亦瑶听了,忙整理整理凌乱的衣衫和头发,佑铭确将她的头簪拔下,一头青丝如瀑布般倾斜下来。
“这样就很好。”佑铭含笑看着冷亦瑶。
冷亦瑶一脸诧异道:“这样怎么出去?”
“谁说要出去了。”说完,佑铭拉着冷亦瑶的手,来到书房中,将书架左方一处不显眼的地方一推,只见一个一人大小的门显现在两人面前。
“你什么时候在这弄了一处机关,我怎么不知道?”
“这以前是太子宫,别多问了,拉着我的手跟我走。”佑铭牵着冷亦瑶的手,向门中走去。
进入通道后,后面的书架自动合上。随着地势逐渐走低,冷亦瑶明白这是一条通向外界的地道。地道约三四人宽,每个一百米墙壁上嵌着弧形的灯座,灯座上一颗夜明珠,这样使得地道中不至于黑不见人。
走了约半个时辰,冷亦瑶耐不住了,道:“铭,这是去哪呀,什么时候才到?”
佑铭微微一笑,示意冷亦瑶向前看,只见前面已无去路。正在冷亦瑶诧异之际,佑铭却往墙上的一个凸起一按,拉着冷亦瑶的手往上一跃,顿时视野开阔起来。
原来地道的尽头是一座山。
山外是一大片桃花林,正是桃花盛开的时候,浅红的和紫红的桃花相呼应,使得桃林不显得单调,而桃林外是各种苍翠的树木,一片极致的景色却掩在淡淡的雾气中,更显一分仙气。
冷亦瑶仿佛从许久以来的桎梏中解放出来,贪婪地猛吸着新鲜的空气,不停地在林中穿梭,像一个精灵。而佑铭只是静静地看着,脸上淡淡的笑容,仿佛此刻世间一切都已停止,最美的时刻不过如此。
许久,冷亦瑶跑累了,蜷缩在一棵树下,佑铭这才走上前去,笑道:“这就累了,还没看到更好的呢。”说完,抱起冷亦瑶,向更远处飞去,直到一个山颠之处。
这是山顶上一处突出的岩石,浮云围绕着四周,人身处其中就好像腾云驾雾一般,飘飘欲仙。佑铭将外袍脱下,垫在地上,将冷亦瑶放在袍子上,右手穿过她的腰,让她斜靠在自己身上,轻轻地说:“今天来的晚,就看看日落吧。”
两人不再言语。远方艳红的夕阳慢慢下沉,在云层中半遮半掩,映红了周围,使得云彩也有了颜色,加上一团团云彩随意形成的图案,天空好像出现了各种动物或植物的图像,在空中慢慢飘移。渐渐的,周围暗了,归于沉寂,一片漆黑。然而,星星点点的光辉随着越来越浓的夜色闪烁,一弯弦月升起,照亮了夜空。
冷亦瑶觉得自己好像在童话世界里,她侧过脸看看佑铭,优美的轮廓在月色下显得玉一样的白皙,长长的睫毛挂着露珠,让人不忍惊扰,忽然冷亦瑶心里好像漏跳了一拍。佑铭此时也转过头,而她竟没有拒绝,只是轻轻地相拥着,也在醉人的时刻慢慢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冷亦瑶缓缓睁开眼,发现天已经全亮了,太阳光甚至刺眼地透过窗棂照进来,好像在嘲笑自己的赖床。
旁边却真的传来一声嗤笑:“小姐,还不起床呢,都日上三竿了。”冷亦瑶转头一看是小绿,只见小绿脸上露出暧昧的眼神,挂着忍不住的笑意,而红衣也一反平日的端庄,窃窃偷笑。
冷亦瑶好奇道:“你们听到什么好玩的事了么,怎么这副怪样子?”
小绿终于忍不住了,笑道:“恭喜小姐,昨天皇上待了一晚上,今天临走还不让我们吵小姐睡觉呢。”
冷亦瑶一听,想这二人定是误会了,不仅脑袋一大:“唉呀,头疼,头疼。”
许是昨夜在外面受了冻,冷亦瑶竟然真的头痛,并且一发不可收拾,连床都起不了。小绿和红衣急忙禀告了皇上,皇上命太医立刻前来诊治。
一个步履蹒跚的白发老头走了进来,:“微臣叩见皇上。”
佑铭摆摆手:“免礼,王太医,快给亦瑶儿看看。”
王太医晃晃身子,踱到冷亦瑶面前,观察了一番,又隔着帐子切了切脉,对佑铭道:“皇上不必过虑,冷小姐只是得了风寒而已,只需开几副药服下即可。”说完,开了个药方。
佑铭打发人按药方抓药煎药,又亲自拿起药碗喂冷亦瑶,哪知冷亦瑶本来头就昏沉,再加上药苦,根本就不张嘴。佑铭只好用口含住药汁,一口一口喂到冷亦瑶口中,为怕她嫌药苦吐出,还命人端来蜜汁,用口喂入她口中。
一连三天,天天如此。整个宫中传遍了皇上亲自给冷亦瑶喂药的事迹。
良药苦口利于病,冷亦瑶总算是摆脱了病魔的缠绕。坐在院子里观赏门前的竹林,忽然几只大蝴蝶穿到眼前,红的、白的、紫的、绿的一堆。为首的就是如月,旁边是着红衣的玲珑,至于其他几只蝴蝶就不认识了,想必是皇上的妃嫔。如月脸上尽显阴毒之色,玲珑则是一幅看好戏的表情,眼底带着点怜悯。
“冷亦瑶,皇上居然为了你几天未上朝,你真是好本事呀,不过可惜,皇上也没给你个名分。”如月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