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低头一看身上的荷包没有了,连忙追了上去。只见少年左穿右穿,冷亦瑶总也追不上,但却也落不了多远。眼看着拐进了一个小胡同,只觉眼前一黑。
“想不到我们与云国的结盟竟会被你这个小丫头破坏。”冷亦瑶一睁眼,就听到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抬头一看,竟又是那个商国的络腮胡。
“你们要干什么?”冷亦瑶怒目而视,不就是索婚无果么,至于这么狠,把自己抓来么?
这时,门外一个黑影跳进来,低声对络腮胡耳语几句。只见络腮胡低头沉思一会:“本来我想拿你要协云翊和云锡,但是我现在忽然改变了想法,我想邀请你去商国做客,不知你是否愿意?”
明知故问,冷亦瑶毫不客气地说:“不愿意你会放了我么?”
络腮胡一笑,似乎很有把握:“不久之后你就会愿意的,现在我放了你。”
不一会儿,冷亦瑶眼前又一黑,再醒来,却见已躺在止言的怀中,只见止言焦急的看着她:“亦瑶儿,你醒了,我们看到你昏迷不醒地躺在门口,你今天遇到什么事了?”
不知道为什么,冷亦瑶不想把络腮胡抓她的事说出来,只是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就昏倒了。
旁边的云翊皱了皱眉,对云锡说:“锡,你和若玉,不,亦瑶儿的婚事不能再拖了,否则恐生变数。”冷亦瑶听到这话,脸一红,却见云锡身上一颤,低头一会儿,复又抬头说:“亦瑶儿,你可愿意。”冷亦瑶害羞的低下头。
“你答应了。”止言激动地说,脸上却不知是喜是悲。
婚事一个礼拜后就仓促进行,云翊解释说怕商国郡主恼羞成怒,恐有变故,不如赶快结婚,断了玲珑郡主的念头。并且连夜回到云府。
大婚前一天,冷亦瑶被接到另一处房子,等着第二天止言花轿来接。
大婚当天一大早,喜婆高高兴兴地给冷亦瑶梳好头,戴上凤冠,又吃了点东西,披上红头盖,坐进了轿子。冷亦瑶在轿子里,想着以前和止言的种种开心,憧憬着未来的日子,想着想着,随着轿子上下波动的节奏,竟然睡着了。
迷迷糊糊地好像到了云府,感觉天好像都黑了,止言牵着自己的手进入喜堂,拜了天地,又进了洞房。坐在床沿,好想等着止言过来,可是太困了,又睡过去了。
“亦瑶儿,亦瑶儿。”一阵轻轻的声音将冷亦瑶唤醒,睁开眼,头盖已被揭开了,又不等自己,冷亦瑶正要斥责止言,却被眼前的人惊呆了,竟然是,竟然是夏国太子,不,应该说是夏国皇帝佑铭。
“怎么,怎么是你?”冷亦瑶看着一身红装的佑铭,惊诧万分。
佑铭嘴角一弯,“亦瑶儿,我们今晚刚拜了堂,你忘了?”
什么?冷亦瑶如五雷轰顶,“这不是云府?”
佑铭不悦的说:“这是夏国边境,我们现在已经不在云国了,明天我们就回华都,以后亦瑶儿就可跟我永远在一起了。”佑铭说到这,有很开心,深情地望着冷亦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