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换好了吗?”
小染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尤其是知道Anthony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后,她也不愿意连累与他,只好换上衣服穿上高跟鞋走了出来。
“我换好了。”
hony转身,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素面垂发,亭亭而立的女人。不愧是昱少看中的人,以他特有的造型师眼光来看,她可真是“可造之材”啊。
倘若他知道,江昱把她带到这里来的真正目的,估计他这会儿只会痛呼“暴殄天物啊!”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
聂榕依旧坐在电脑前,手指灵活的敲击着电脑键盘,断断续续的通了几次电话,但每次通话都很简短。她似乎并不知疲倦,就连外出,也都带着这么多的公事。
到了太阳西沉,夜幕渐浓的时候,Anthony才终于舒了一口气,他双手按在小染的肩头,压低了身子,头靠在小染耳边,轻轻地道,“可以睁开眼了。”
用小染的话来说,这是化腐朽为神奇。
用Anthony的话说来,就是物尽其用。
用聂榕的话来说,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而小染,就是那懒女人,现在懒女人也终于有了可取之处。
而用江昱的话来说,原来丑小鸭也真的可以变成天鹅。
眼前的这个女人,真的是早上他见过的那一个吗?
早上的她,是清纯淡雅,如百合一般,独居一隅无暇清香,而现在出现在会场里的她,惊,艳全场,成为受人瞩目的焦点,一袭黑色的礼服裙,将她的身材完美的衬托而出,因着羞怯而选择的沉默,又别有一番冷傲。
突然出现在这样的宴会,是小染始料未及的,尤其是以这种姿态。
可当她转身寻找将她推进宴会厅的聂榕时,却发现遍寻不到她的身影。
这种陌生的环境,被人探究的目光让她浑身不自在,“王总,廖主管?”小染终于在人群中看到了自己的领导,如同看到久别的亲人一般,有了归属感。
她双手拿着聂榕为她搭配的黑色小手袋,踩着高跟鞋,在周围窃窃私语的目光中,紧张的缓步走向廖婉。
走过人群的时候,她的眼前黑影一晃,风带起她垂在鬓角的长发,清雅的香氛中,还掺杂了浓郁的酒香,从她的鼻尖掠过。很好闻的香气,小染是这么想的,可下一秒,拥有者这种很好闻香气的身体,在转身之时,就撞到了她的身上。
他身姿修长,手臂健硕有力,一把将欲倒的小染拦腰揽入怀中,另一只手灵巧的稳住摇晃的酒杯。
“很抱歉,惊吓到小姐了。”雄性而诱,惑的声音从小染的头顶传来,尾音的末梢,还有低低的笑声。
这般熟悉。
小染猛的从他的怀中仰起头来,蹙眉不悦,“是你!”
“是我!”江昱靠在她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你这么一打扮,倒还算是有点女人味,不好好感谢我吗?”
“昱少美赞了。”小染双手抵在胸口,想推开他,可他却并不自觉,狭长的双眸戏谑的俯视着她。
今晚,江昱是最大的主角,和他站在一起并不是件好事,更何况还是这么近距离的接触。
周围的人都好奇的将他们打量,各色目光齐齐的,像针扎一般的向小染袭来。
“江总,这位是??”刚才和江昱谈话的中年男人迟疑着问道。
没等江昱开口,就听见一个惊异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林沐染?”
是廖婉!
小染像找到救星一样,把江昱使劲一推,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在众人的唏嘘中脸色苍白的后退几步。
“我?,我???,不是故意的?”
酒,浸湿了他的衣袖,前襟,修长的手指上,酒湿润润的滴答下落。
“江总。”聂榕不知从哪里突然出现,适时地递上干净的手帕,然后退到他的身后。
江昱拿着干净的手帕,眉目含笑的看着小染,手上的动作轻缓而镇定,看得小染头皮发麻,却无法逃脱。
片刻的安静,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有人想上前关心一下他,却都被他现下的样子震在原地,低声私语。
“江总,对不起,她初次来这种场合,不懂规矩,还望江总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代她向您赔不是了。”廖婉对小染赶紧使了个眼色,小染十分配合的学着廖婉的样子,低头赔礼道歉。
“对不起,江总。”她怯懦着出声,她虽与他接触不多,但他的脾气小染还是知道一二的,这下真不知要怎么面对即将到来的暴风骤雨。
“既是初次来这种场合,难免会紧张犯错,以后小心些就是。”江昱抹干手上的酒水,用手帕扫了扫衣襟,看小染和廖婉还站在眼前,尤其是小染,目瞪口呆的样子傻得有些好笑。
他摆摆手,说道,“廖小姐还有什么事吗?”
廖婉看到江昱似乎全不在意,但仍旧十分抱歉的道,“江总的衣服是我的人弄脏的,洗衣的费用,还